老妇人听到这话,突然激动起来,
“前几天也来过大夫,给大家开了药,可我的儿子吃了还是死了!我儿媳也死了!现在我的孙子也要死了!你说大夫有什么用!”
她抱着孩子,佝偻的身体剧烈颤抖着。
沈渊自然看着这一切,在赵听白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让我来。”
接着轻轻蹲下,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了那个孩子一会儿。
孩子的呼吸很浅,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口。
“老人家。孩子叫什么。”
老妇人一愣,一看眼前这般气质的年轻人就是个富贵人家,所以本能的有些畏惧。
“狗。。。狗蛋。”
沈渊笑了一下,
“狗蛋,好名字。贱名好养活。老人家,我也有个儿子,刚出生没多久,叫承勋。沈承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压碎了的干饼。
“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,等小狗蛋醒了,掰碎了泡在水里,一点点喂。别急,慢慢喂,一次喂太多会噎着。”
老妇人看着那几块干饼,又看看沈渊,麻木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当官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这把老骨头不怕你们。你们只会把我们关在这里,让我们等死而已。”
沈渊没有反驳,只是把干饼塞进老妇人的手里。
“放心吧,别人不管,我管!”
他站起身,掷地有声。
“从现在起,这里都会归我管。给我几天的时间,你们一定会有饭吃,有药喝,有人治,老人家,答应。。。。。”
沈渊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“答应我,活下去!带着你孙子,活下去,等我来!”
说完,转身朝营地深处走去。
身后,老妇人的哭声终于响了起来,那是积攒了太久的绝望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而苏九针已经在营地里检查了好几个病人。
沈渊找到他的时候,这位大晋第一神医正蹲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师哥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