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如墨,唯有一鉤圆月孤悬天际。
溪水淙淙,四野无声,只有草叶在风中低低摇曳。
岳灵珊僵立在溪畔,身子如石塑般凝滯不动。
那双明亮的杏眸里,此刻盛满了惊惧,泪珠在眼眶中盈盈欲坠。
田伯光正俯身掬水,喉结急促滚动,清冽的溪水顺著他粗壮的脖颈淌下。
“呼——”
他直起身,隨意抹了把嘴角,
“背著你跑了这许久,可真渴死老子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黏在岳灵珊苍白的脸上,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弧度:
“小娘子,这荒山野岭的,任谁也寻不来。今夜月色这么好,不如你我快活一番,也算不辜负这良辰美景。”
“別……別过来!”
岳灵珊的声音带著哭腔,身子微微发抖,眼泪终於簌簌落下,
“你若敢碰我……我爹、我师弟……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!他们一定会將你碎尸万段!”
田伯光闻言一怔,隨即嗤笑出声,语气里儘是轻蔑:
“我田伯光纵横江湖这些年,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拿自家师弟来嚇唬人。小娘子,你可真是天真得惹人疼。”
他浑不在意地搓了搓手,一步步逼近。
“小娘子,莫怕,”
田伯光语气轻浮,目光贪婪地在她周身游移,
“我最懂得疼人。你现在还不晓得做女人的妙处,待会儿……保管让你欲仙欲死,再想不起什么爹娘师弟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腰间长刀骤然出鞘。
一道寒光乍现,快得不及瞬目。
岳灵珊只觉胸前微凉,隨即听见“嗤啦”一声——
衣帛应声碎裂,散落在地,露出浑圆挺翘的轮廓。
山风掠过她裸露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慄。
岳灵珊浑身发抖,恐惧得几乎昏厥,却因穴道被制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承受这屈辱,满心绝望。
田伯光盯著那对隨著急促呼吸轻轻晃动的轮廓,喉结剧烈滚动,只觉口乾舌燥,慾火焚身。
他阅女无数,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,但身段如此绝妙的少女,除却衡山派那位管事的女儿温软玉外,再无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