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!
冷静!”
李摘月虽然也被安定公主这反复无常的言辞惊了一下,但好歹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,连忙伸手扯住即将暴走的李韵。
她心中无奈叹息,这孩子都这么大了,怎么性子还是这般急躁?
李摘月无奈地抬手扶额,语气变得愈发冷然,“安定公主,贫道不知道你究竟有何‘心结’。
但若这是你情急之下想出来的脱身之法,企图将残害姐妹的恶性歪曲成什么风月纠葛,从而转移视线、混淆视听……贫道告诉你,此法拙劣至极!
不仅毫无用处,只会让你罪加一等!”
安定公主被李摘月这直白而锐利的话语刺得一怔,脸色苍白,她避开李摘月冰冷的视线,目光飘向远处,带着无尽的怅惘,轻声道,“晏王,你可知,我平日有多羡慕十九吗?”
李摘月闻言,语气平淡无波:“不知道。”
她与她虽然不陌生,可也没达到如李韵这般知根知底的程度,也懒得猜。
安定公主:……
她苦涩一笑,换了个问法:“那你可知……这宫中,有多少皇子公主……都在暗暗羡慕着十九吗?”
李韵眨了眨眼,歪头想了想,这话跟刚才有什么区别吗?
不还是在说嫉妒她?
永嘉长公主与李丽质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
她们似乎已经预感到安定公主接下来要说什么了。
李摘月却依旧不为所动,语气冰冷:“贫道不需清楚这些!”
李韵立刻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,像只护食的小狗:“就是!
就是!”
李泰等人听到这里,也算是听明白了。
看来安定公主对李摘月,并非他们最初猜测的那种男女私情,而是……一种源于嫉妒的复杂心结。
上首的李渊和李世民见状,微微松了一口气,还好,没往最狗血混乱的方向发展,总算还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“……呵呵!”
安定公主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,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,不再绕任何圈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直直地锁定李摘月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和委屈,倾泻而出:“李摘月!
我想问你!
我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十九?!
你为什么当年选择了她,却不选我?!
我们同日丧母,她可怜,难道我就不可怜吗?!
为何你就能对十九如此偏爱与纵容,却吝于给我半分关注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积压多年的嫉妒与不平彻底爆发:“她没我好看!
没我识大体!
没我文采好!
没我礼仪周到!
你为什么不看看我?我也是你的妹妹!
同样与十九年龄相仿……十九因为有你护着,可以不用严格遵守宫规,可以肆意出入宫廷,就连皇兄与父皇对她,也给予了比我们多得多的关注与宠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