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危看着楚斯年瞬间切换回柔弱无力的模样,心中那点疑虑虽未散尽,却也不再执着地追问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依着先前的话头,继续一勺一勺,耐心细致地将剩下的粥菜喂给楚斯年。楚斯年也乖觉,不再多言,只小口小口吃着。偶尔抬起眼帘,悄悄瞥一眼谢应危沉静的侧脸,见他并无异色才又安心垂下。一碗粥见底,小菜也用了大半,楚斯年摇头,表示吃饱了。谢应危放下碗勺,取过一旁干净的手帕,抬手轻轻拭去楚斯年唇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粥渍。“楚老板好好休息,谢某就不多打扰了。”谢应危说着,站起身,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食盒。楚斯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头微动。今日不仅特意前来探病,还如此细致照料。自己前些日子在戏楼故意用香艳戏词逗弄他,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,此刻想来,倒显得自己有些过分。就在谢应危收拾妥当,提起食盒准备告辞时,楚斯年忽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触感微凉,力道却不轻。谢应危脚步一顿,愕然转身。目光先是落在楚斯年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。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,因生病而没什么血色,却握得很紧。他顺着那手看向楚斯年的脸,对方正仰着头看他,浅色的眸子里满是歉意。“少帅,前几日在戏楼,斯年一时兴起,用那些不甚庄重的戏词逗弄少帅,实属不该。斯年在此向少帅郑重致歉。还望少帅莫要往心里去。”谢应危没想到他会突然为这事道歉。那日的尴尬与一丝被看穿心事的羞恼早已散去,此刻听楚斯年如此认真地说出来,他反而有些无措。刚想说“无妨,不必放在心上”,目光却无意间瞥见床榻内侧,枕头边露出的一角布料。布料颜色是深沉的墨蓝,质地细密,不像是成衣店里买的,倒像是手工缝制的半成品。只粗略缝了几针,刚刚有了个衣服的大致轮廓,针脚细密均匀,看得出制作者的手很巧。谢应危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:“楚老板还会自己做衣服?”楚斯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见是那件自己闲暇时随手缝着玩的半成品,点了点头:“嗯,偶尔学着做做打发时间。手艺粗陋让少帅见笑了。”谢应危盯着墨蓝色的布料,又看了看楚斯年那双能做精细头面,能抚琴执笔,如今看来还能穿针引线的手。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那也给我做一件。”“啊?”楚斯年这回是真的愣住了,抓着谢应危手腕的手都下意识松了松,浅色的眸子里写满错愕。谢应危却像是认定这个主意,神情认真地看着他,不打算轻易放过:“既然楚老板诚心道歉,只是空口说说未免显得诚意不足。不如就替我也做一件衣裳。不拘大小,不拘款式,只要是你做的我都:()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