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虽说没死,但显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,鲜血如柱般从他口鼻涌出。
而另一边,陆宽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两侧的廊柱,那上面有几道细微的痕跡。
绣花针断裂,崩飞了出去,深深的嵌入了柱子之中。
“你这龟壳还挺硬的!”
陆宽深吸了一口气,倒也没有去太过於在意这些小细节。
说实在的,就他现在的实力,面对眼前这些人,用不用御剑术其实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。
隨意的甩了甩手,他抬脚缓步向著两人走了过去。
速度虽然不快,但他的动作却一下子就让本就已经精神紧绷的张承嗣嚇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別过来!”
这位张家大少爷整个人抖如筛糠,方才的所有从容,所有囂张,全都一扫而空。
现如今,面对这个一瞬间秒杀三品武夫的苏家赘婿,他心里只剩下了恐惧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他是想跑的,但在经歷了强烈的情绪衝击之后,两条腿就好像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一般。
整个人都开始发软,只能是惊恐的看著那个恶魔般的人影一步步靠近。
“怂包……”
陆宽走到他跟前,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。
隨后,他又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三品武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究竟……是什么人?”
那汉子很显然已经命不久矣,但心中那股无尽的疑惑却並未泯灭。
就仿佛是想要在死前得知一个答案一般,倔强的开口询问。
只可惜,陆宽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。
他突兀的出手,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对方那厚实的胸甲之上。
一瞬间,摧枯拉朽的力道汹涌而出,灌入甲冑之內。
“噗!”
沉闷的声音响起,汉子瞬间没了动静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张承嗣被嚇得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一滩腥臊的液体从他襠下排出,彻底的是面无血色。
陆宽甚至都没有要和他多说废话的意思,一把就扯住了他的头髮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