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色轻姐的许尽欢,带著更加重色轻姐的江逾白。
以及重色轻妹的江照野、陈砚舟、江颂年、程今樾五人,没有任何迟疑地进了对门。
狗哥给他们每个院子都准备的饭菜,简单吃些,洗漱一番,再泡个热水澡解解乏,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。
乡下条件是比不上城里。
可巧就巧在,柳河镇它不是个普通小镇。
或者说,半年前,更准確一些是四个月前,柳河镇还是个贫穷落后的偏僻小镇。
当然了,现在依旧是。
只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。
如今的柳河镇,跟许尽欢去年秋天离开时的柳河镇相比,还是稍稍有那么一丟丟变化的。
四个月前。
有天,许尽欢突然打电话回来。
接电话的是陈四海。
“四海,是我。”
这个是许尽欢上岛后,第一次给牛哥和陈四海他们通电话。
来的时候,许尽欢和江逾白下了火车,在码头等船时,许尽欢便抽空给牛哥他们回了个电话。
告诉他们,他和江逾白在等船,马上就上岛了。
可上岛后,他俩就被江照野骗去了医院。
许尽欢一生气,也就忘了跟牛哥他们回电话的事了。
事后,陈砚舟没什么大碍,他就自己给牛哥他们报了个平安。
顺便告诉他们,许尽欢他俩已经安全登岛,让他们不用担心。
得知陈砚舟没事,牛哥他们悬著的心,才算放下来。
“欢欢?!”
有段时间没见了,陈四海听到许尽欢的声音,表现得十分兴奋。
“你打电话回来,是你们要回来了吗?你和夏哥放心,村里的房子,牛哥找人帮你们看著呢,你们隨时回来,隨时可以住。”
“回去?我也想啊……”
许尽欢颇为感慨。
陈四海听得稀里糊涂的,“什么意思?”
他们去海岛,不就是为了探望夏哥的吗?
现在夏哥没事,他们想离开,那还不是隨时都可以吗?
听欢欢这意思,怎么有种回不来的错觉呢?
上岛之后,他和江逾白他们之间,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