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自己?”
段平疑惑的看著他,“刚才那人呢?”
江尽欢一脸淡定,“人?什么人?”
他说著,还配合地环顾了一圈。
段平狐疑,“刚才你面前的地上躺著个人,你难道没看见?”
江尽欢没说看见,也没说没看见。
他只是看了眼天色,“段哥,最近天热,你多注意身体。”
段平:“……”
这跟明说他热中暑眼花有什么区別。
他年纪轻轻的,耳不聋眼不花,视力是学校出了名的好,怎么可能会看错!
他確定他没有看错。
可此时,地上也的的確確没有人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?
“段哥,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江尽欢惦记著江揽月,不想继续耽误时间。
段平虽有疑虑,但他没有证据,也不能因为这事,就把江尽欢扣下,只好摆手让他先离开。
走前,他想起前几天的事,还不忘嘱咐江尽欢道:“赶紧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江尽欢应了一声,就去车棚骑车子去了。
江尽欢骑著自行车出了学校门,没有直接去后山。
而是像往常一样,朝著回家的方向骑去。
段平看著江尽欢拐过拐角,他才放心的折返回去。
捏著剎车,停在拐角处的江尽欢,等著段平走进学校,他才掉头朝著反方向骑去。
学校后山。
后山的林子鬱鬱葱葱的,枝叶繁茂,傍晚的晚霞从缝隙里斜射进来。
林子里有些昏暗。
除了树叶的沙沙声,就剩下飞鸟偶尔拍打翅膀的声音。
江尽欢没等走近,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把自行车连同书包一起收进了空间里。
范建躲在暗处,看著江尽欢孤军一人,赤手空拳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