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帮忙,段平自己也拉不动范建。
短短一会儿的工夫,他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。
他扶著腰,直起身来,百思不得其解的望著脑袋杵地的范建。
这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?
怎么这么沉?
死沉死沉的。
膝盖跟焊在地上了一样。
他拉了半天,这小子居然纹丝不动。
关键是,一屋子的人,竟然没有一个施以援手的。
由此可见,范建的人缘到底有多差。
段平把目光投向江尽欢。
江尽欢盯著自己的掌心,对周围的任何事,都漠不关心的態度。
段平刚『冤枉过他,也没好意思板起脸,逼著江尽欢给自己搭把手。
目光划过江揽月时。
江揽月冲他一摊手。
別看她。
看她也没用。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拉得动他。
段平:“……”
这一个个的。
算了。
说白了,这都是一群半大小子,平日里一个个牛气冲天,谁都不服的样子。
真遇见什么事了,一个能扛事的都没有。
人拉不起来,他也不能让范建就这么跪著。
还以头杵地的姿势,万一被人看见了,还以为他一失手,把学生打死了呢。
段平想出去找人帮忙,但他担心自己走后,这些人会再次动手。
临走前,他警告眾人道:“在我回来前,都给我老老实实待著。”
正准备从桌上下来的江揽月,听完直接蹲了下来。
让待著就待著。
站得高,看得远。
如果范贱人耍什么手段,想趁机围攻他俩,她直接一脚一个。
“欢欢別怕,有姐姐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!”
江揽月把段平顺手放在桌边的戒尺,拿在手里,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。
“谁敢来,姑奶奶就来一个打一个,来俩打一双,让他们知道大院一霸的厉害。”
范建疼得直不起腰,头都快钻进地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