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世纪华府，已经将近十点了。
开门，客厅的灯大亮着，她在门口静站了两秒，才换了鞋进去。
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，没见着人，却隐约听到有水声从浴室盥洗室里传出来。
戚津津径直回了房间，换了舒适起居服到沙发坐下，然后看了看手机信息，见郑邺起半个多小时前发了消息过来。
郑邺起：“还记得这个吗？”
还附带了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，
照片中是一个石膏娃娃，憨态可掬的笑着。
戚津津觉得有些眼熟，只不过想了好一阵都没想起来。
正当要回的时候，忽然察觉到什么，转身一看，见周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沙发后，垂着眼皮淡淡看着手机屏幕。
滚开
戚津津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朝下盖住，往后侧仰起头看着他：“你站我后面干嘛？”
周妄目光转移到她脸上，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双臂撑着沙发靠背，上身倾压下来，将戚津津笼罩着。
“今天去哪儿了？”
戚津津回过身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漫不经心应道：“没去哪儿。”
然后又拿起手机回郑邺起信息。
就在刚才她忽然记起跟那个石膏娃娃有关的记忆了。
戚津津：“这个娃娃是不是我送你的？”
郑邺起：“你还记得，不容易。是我六岁生日的时候，你送给我的。”
郑邺起又拍了张照片过来，是石膏娃娃的底部，上面还用拼音歪歪斜斜写着“jj”“gugu”，中间还用了个爱心连接着。
其实那是杜意秋带她出去玩，正好看到一个摆摊的叔叔做了很多石膏娃娃，小朋友可以自己用颜料上色。
娃娃上好色后，她才忽然想起放开我
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，只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气息。
戚津津趴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，手脚无力的垂落在沙发边上，细白的胳膊、腿上，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周妄穿好长裤，赤着上身走到玄关处，从黑色双肩包里拿出包烟走到单人沙发坐下，然后抽了根出来点上。
不过，他并没有抽，只是任由烟夹在拇指和食指间燃烧，烟雾袅袅弥散，他则一瞬不瞬盯着沙发上昏睡的女人。
蓬松长发挡住了她大半的脸，但还是能隐约看到有眼泪从眼角滚落，轻轻下撇的嘴角诉说着委屈。
周妄拿过烟灰缸，抖落烟灰，像是意识到什么，他又盯着烟灰缸看了会儿。
他记得，戚津津家是没有烟灰缸的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戚津津家里忽然就出现了这个烟灰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