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之后，她便再也没有付出过什么真心。
真心是最不牢靠的，这句话现在才在她的经历中被证实。
昏暗的房间中，温澜蜷缩成小小的一团，身上的裙子被她捏得全是褶皱。
房间的门被打开，有一束小小的光进来。
门口男人高大清冷的身影看着她，半晌才抬步走近。
温澜背对着他，直到他走近才感觉到有人站在旁边。
“温澜。”
清晰冷冽的声线传入耳朵，温澜抬头去看他。
呼吸一窒，她又开始颤抖起来。
贺栩缓缓蹲下，指腹轻柔地帮她拭去泪痕，“怕我？”
温澜向后瑟缩了几分，捏紧了衣裙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后者也不恼怒，将手收了回来，目光沉沉：“为什么会怕我。”
“因为…”温澜下意识地要去回答他的问题，“你会把我抓走。”
贺栩轻笑，这样至少证明她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。
还有他们的曾经，哪怕她记住的是他们最灰暗的那段回忆，只要还记得就够了。
“那我不逼你，你想和我走吗？”
“不想。”
她没有丝毫犹豫，就好像排演过无数遍一般熟练。
贺栩自嘲地笑了一下：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你会后悔
“不知道，”停顿一下，她又补充道，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，贺栩伸手紧紧捏住她的手腕，无视她的挣扎。
“放开我！”
温澜的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，死死咬着唇。
“放开？”他将女人扯进怀中，“三年前如果不是我放开，也不会有你的现在，你该谢谢我。”
温澜用力地推他，“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