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让老妈知道……”
“你别告诉她就好了嘛。”
洛林撒了一娇。
路易基本没有抵抗力，点头答应。
时间进入二月，尼克斯在一支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球队面前翻车。
华盛顿子弹
这是一支让纽约人费解的球队，因为他们总是输给子弹队。
如今的子弹队只是一支普通的强队，50％的胜率，有机会打季后赛，但顶多只是一轮游，尼克斯应该轻松战胜他们。
但在首都，尼克斯诸将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萎靡不振。
这感觉就像库里时代的勇士队每年都要去斯台普斯疯狂打铁一样。
路易想不通这儿到底有什么魔力，就像他的队员也觉得莫名其妙一样。
次日，尼克斯前往密尔沃基打背靠背。
他们遭遇了苦战，雄鹿虽然内部矛盾不断，但唐·尼尔森是个有威望的教练。
联盟第一的防守强队面对联盟第三的防守强队，比赛会打成什么样？
马刺和活塞那轮臭名昭著的总决赛就是答案。
尼克斯这边稍好一点，他们的防守很强，进攻却很讲究章法，路易研究进攻的时候，总是会带着一点男人的浪漫，希望尼克斯的进攻能有带有篮球美学。
N。UCLA体系下的进攻，如果进行得顺利，确实美不可言。
麻烦缠身的戴尔·艾利斯在这场比赛的下半场，命中七记三分，无声地收割下比赛。
112比110
尼克斯险胜雄鹿。
尼尔森与路易道别时，重复了他的观点：“我真的不看好你们，防守这条路子，说到底就那样，要击败凯尔特人还差得远。”
“可是里德说，我们的路子走对了。”
路易自得地笑道。
“那老头的话能信吗？”
尼尔森哭笑不得，“那老家伙就是希望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，因为他知道这是一条绝路，靠防守绝对赢不了波士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？”
“但我更知道，这条路还没被人走到底。”
路易肯定地说，“相信我，防守就是答案。”
在一个弱三分时代，没有恶意犯规的时代，场上只有两名裁判，虽然禁止联防但口袋阵就是典型的伪联防，还没有防守三秒，中锋可以随心所欲地蹲坑禁区，过了半场便可以对持球人随心所欲地Hand－checking……谁敢说这不是一个强调防守的时代？谁敢说防守不是这个时代的版本答案？
尼尔森被阵容所限，雄鹿的防守上限就那样
了。
尼尔森可能真的认为路易走进了坑里，但他迟早发现这道坑的尽头是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