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导致郑钦志现在听着江酌这种说教的语气，就像面对一个真正恐怖的大佬，再也不敢生出任何的反抗。
事到如今，他除了老老实实地接受江酌的指点，还能怎么办？
江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郑医生，你不用紧张。我并不是说你的技巧如何。你的水平的确很高。
“坦白说，正好你今晚来到了我这里。我已经想着，留你们这队人在这里，帮我收拾一下诊所里的东西。
“我手头上还有一些正在进行的药物研究。你如果不介意的话，我其实也想一并转移给你。”
郑钦志猛然睁大了眼睛。
转移给他？！
江酌的研究？！
他能想象到，他只是接手了江酌的一个研究，就得在之后付出多少的努力！
纵然如此，他依旧有可能无法像江酌一样，顺利地将这些研究推进下去！
但能得到江酌的研究资料……就算他没有办法独享，只能充当一个保管人，只能充当一个在江酌没办法继续推进研究时的主要负责人，他都有可能可以通过这个研究，快速地收获更多的知识。
但……想到他收获的背后，是江酌的离开，他就觉得自己的收获没有了任何的意义。
江酌笑起来。
“好了，郑医生，放松点。
“我之前在荣安第一医院实习的时候，就听说过了一些传言。
“郑医生，你之前也在巡夜局那边实习过吧？”
郑钦志点头。
“是啊，我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……不过很快，我就留在医院里了。我急得当时候带我的教授和我说……”
郑钦志自己都还没说完，江酌已经为他补上。
“你心细，还会追求完美。所以，你不适合留在战场那种地方。”
战场，乃至一切需要急救优先的区域，最重要的都不是多么完美地处理一个人的上课，而是要怎么确保有能力活下来的人都活着，还有尽快确定，什么是可以舍弃的。
如果没办法及时做出割舍，其最终结果，极可能是导致谁都没办法获救。
郑钦志张了张嘴。
他瞧上去真的很想再说点什么，只是最后又硬生生地将自己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“郑医生，这就是你最需要改正的地方。”江酌再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他的目光比之前又沉了一些。
“有一些人，只能选择舍弃。”
这句话很无情。
他……也一点都不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但如果不舍弃，他知道，结局只会是大家都经受更多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