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酌看着陆醒眼里倒映出的、自己的模样。
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着。
砰，砰砰砰。
过于剧烈的节奏，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无力再承担。
他紧抿着唇，等待着陆醒回答。
陆醒很在乎自己是不是怪物。
可他现在说的这些话，简直是明明白白地和陆醒说，没错，哪怕陆醒自以为不是怪物，陆醒在他心中，依旧带有怪物的模样。
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可陆醒会接受这样的真心话吗？
“陆醒，我，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我想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模样。”
不知道能有多少的用处。
但该说的话，总得说出来吧！
江酌终于看到陆醒脸上浮现的笑容。
可那淡淡的笑容中，带着嘲弄。
“江医生，你知道，喜欢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江酌原本都又一次拉开和陆醒的距离了。
可转瞬间，就轮到陆醒贴向了他。
独属于陆醒的气息凛冽地朝他袭来。
陆醒的味道很像深海。
是幻想中的、几乎只有美好的深海。
“江医生啊江医生，你觉不觉得，你想得有点天真了？”
低低的笑声，自陆醒嘴里发出。
“你觉得这样的我，就很好了吗？你觉得现在的我不算怪物，可你知道，在其他人眼中……”
陆醒轻哼一声，继而笑了起来。
陆醒的笑声越来越疯狂。
“你一个人的看法，能改变什么呢？江医生，我……很感谢你。”
陆醒忽然站了起来。
他身上的深海味道，就这样离江酌远去。
“江医生，我想静静。你先吃吧。我……”
陆醒没能再往下说。
江酌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。
“不行。”
江酌的语气格外坚定。
“陆醒，我不要你走。”
陆醒怔住。
江酌格外用力地抓着陆醒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