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挥挥手，“晚安，陆医生。”
陆衍舟凝着她，终究没忍住，伸手摸了摸她脑袋，“晚安，柠柠。”
简单两个字，叫她心跳又乱了，默默的在原地看他背影走远。
他们的心情都被彼此牵绊，所以没人注意有其他熟人也站在大厅里，只等到陆衍舟走了，那人才过来。
招呼许柠，“许秘书。”
许柠回头，倒是意外，“霍总！”
其实上次在医院被他撞见，许柠便很担心下次与他碰面。
但该来的还是来了，霍启尘看许柠的眼神便跟之前不一样。
她也读的懂，却无法解释，只道，“刚刚凑巧遇到了陆医生。”
“我看到了，”霍启尘严肃的，“你们真是有缘。”
这话当然有另一层含义，可许柠只能当做听不懂，“是啊，我跟妈妈来度假的，”说着指了指里面，“霍总要是没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不愿意跟霍启尘单独待着，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，有些不好的感受在里面，比如不屑的，嘲讽的。
看轻的。
“不着急，许秘书，我们相遇也是缘分，若不是闷的慌要出来喝点水，我也碰不到你，”霍启尘说的意味深长，“也看不到刚刚那幕。”
他把话挑明，看许柠时居高临下的姿态，“我想起那天在医院，你们也是这样亲昵。”
“其实——”许柠想解释，却被他冷笑打断，“许秘书，不要说都是误会，若是误会，你不会一个人单独去看小舟，你们之前必然就保持了一种关系，而且相处的小心翼翼，从来都不在人前互动，要不是我撞见，根本无法将你们联想在一起。”
他的态度就是在指责。
许柠也不知怎么回，还真是有口难辩，况且现在跟陆衍舟也结束了，更没必要多说。
“你跟小舟在一起多久，是在你答应做陈渊的女朋友前，还是之后？”霍启尘道，“也难怪你忽然跟陈渊分手，叫他难受，恐怕是在两个男人之间做出了选择，真是为难你了，许秘书。”
很难想象，原来霍启尘这样的男人也会阴阳人。
不过许柠也能理解，他大概是为陈渊鸣不平。
“我跟陈学长之间，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，关于我跟他的关系其实您可以去问问陈学长。”许柠耐心道。
霍启尘不屑，像是把她当做出轨的不安分的女人，“许秘书会示弱，当然把小渊骗得团团转，你说什么他都会信，他还以为大学时是他对不起你，现在看来未必如此，恐怕是你眼光高，想飞上枝头罢了。”
把她的身份贬低，倒是显得许柠很不自量力。
忍了忍，她摇摇头，“多说无益，您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问问，”霍启尘冷笑，“那你跟小舟的事，我也能拿去问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