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仔细解释公司的车是哪辆，不过挂断电话后前排的谭为侧过脑袋，神情古怪的，“我可不是为公司服务的。”
“抱歉了谭助理，我也把你当司机，”边上的陆衍舟在处理工作的事，许柠便探着脑袋顺便八起谭为的卦，“对了，你昨天送张璇去车上时她都跟你说了什么？我看你俩一直在聊天。”
“她就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打听我的感情生活，”谭为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许柠，也是无语的，“我觉得她实在很烦，就说我跟你真没啥了，我一个助理能有什么钱啊叫她别把我想成大佬。”
“张璇对你确实有滤镜，毕竟那会在办公室，司雅晴把你的形象塑造的太完美了。”许柠若有所思道。
“是啊，我说我只是给陆总开车的而已——”谭为忽然住嘴，瞄了眼后座的陆衍舟，见他没反应才继续，“结果她说陆总这样的又不是什么女人都攀的起，他心里只有。”
谭为用眼神暗示许柠。
那个名字自然是赵娢。
好在，陆衍舟真的很投入在工作上，一点没在意两人的对话。
许柠则压低声音悄悄问，“你干嘛把我跟陆总扯到一起。”
谭为解释，“不是我想扯，我说这个主要是觉得赵娢也挺奇怪，她跟张璇是朋友你知道吗？”
还有这事？
赵娢跟张璇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，怎么可能是朋友？
见许柠诧异，谭为便得意道，“所以我跟你讲这些是有原因的，当时张璇说完那话就拿赵娢做比，夸她多好多好，我就说她跟赵娢又不认识，结果她说赵娢来公司跟她碰见过一次，聊的很投机，还加了她微信说是做朋友。”
“也许真的是投机。”许柠无法评判这件事。
倒是一直没吭声的陆衍舟终于抬眸，懒洋洋扫了一眼前排，“你一路上嘴没停。”
谭为吓得马上闭嘴。
他又转向许柠，“张璇这人工作上没看出大问题，但如果真跟你合不来，我可以把她调走。”
“那倒是没必要，况且这样一来人家就会觉得是我从中作梗，会觉得你太偏心我。”他两在公司内网都各自有黑料，还是消停些好。
在车上聊了这许久，七点出头，两人准时到了赵娢安排的餐厅。
这是个私家小厨，一天只接待几桌，可见对霍启尘她是上心的，特意安排在这里。
陆衍舟进门时看了眼环境，表情寡淡。
屋里是个小圆桌，靠着落地窗，可以眺望远处林立高楼，夜景不错。
这趟除了他们几个，还有些霍启尘的其他朋友，也有个把是许柠在校友会见过的，看样子他们的世界果然是一个圈。
赵娢作为组局的人，接待上倒是落落大方，招呼所有人落座后，很自然的坐在了陆衍舟的身边。
而她另一侧自然是霍启尘。
许柠本来觉得这种位置安排很尴尬，却没想自己也陷入一样的尴尬，一边是陆衍舟，一边是陈渊。
同样觉得不适的，还有陆衍舟本人。
许柠这会明白他非要自己来的原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