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，于是看了一眼许柠略回了些血色的唇，和白皙的手，最终却摇头，“可以忍的，老婆，我又不是禽兽。”
陆衍舟肯定舍不得在这种时候累着她。
被他紧紧抱着，听他每一句真挚的心底话，许柠莫名其妙有种感觉，仿佛自己被爱着。
不是被敷衍的，是被他真正在乎着，像他自己说的那样。
“衍舟，你不问问我今天去哪里了？”有那么一瞬的冲动，许柠真想把一切告诉他。
因为想跟信任的人诉说心事，可又顾虑，不愿意让他跟着烦恼。
陆衍舟眼皮垂下，视线从她头顶到下巴，看不完全她的表情。
“你不是说家里有事？”他道，并没有探究的打算。
可话音落下的那秒，还是希望她能如实回答。
各自安静几秒。
许柠最终闭上眼睛，“嗯。”
她有些累了，便没有聊下去。
陆衍舟抱着她，若有所思一直看着怀里那张脸，眉目间疑云环绕。
明明看起来这样简单的女人，却让他觉得忽然间有些看不懂了。
抱她去了床上，陆衍舟躺在一侧，心事重重的把玩手机。
不知不觉，已经入夜。
许柠翻来覆去的昏睡着，但状态比早上好了许多，已经不那么疼，被男人哄着还中途起来喝了点粥。
第三次醒来时，她迷迷糊糊看到身边人还醒着，脸上是被手机屏映射的光。
眼尾敛紧着，姿态专注。
“睡了衍舟。”她伸手勾住他胳膊，虚弱的开口，显得娇气。
陆衍舟立刻回头，熄灭手机屏，躺下道，“嗯，乖，你继续睡。”
搂着她，让许柠感觉到他随时在，这样她才踏实。
然靠在她肩膀的男人并没有闭上眼睛。
黑夜里睁开着，独自失神。
他脑中全是方才谭为发来的信息，是关于许柠去见的一个女人的资料。
刘素雯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跟许柠的人生看来没有任何交集。
那许柠跟踪她做什么？
陆衍舟小幅度的抬手，摁了摁胀疼的太阳穴。
小幅度的抬手，拿着电话给谭为发去一条信息，“跟着。”
他想要知道，许柠全部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