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也跟她约在酒吧外面见面，说把结款证明的复印件带过来，并道，“你最好快点来拿，如果是想靠这些跟许波安谈的话那得抓紧，他们一家明天去三亚度假，少说十天半个月才回。”
难怪许波安那么着急赶在年初二去找胡思柔，恐怕这趟三亚行的费用就是那套金首饰变卖得来的。
许柠强忍恶心，当即穿衣出门。
等打上了车，才赶紧给陆衍舟发了短信解释，但她没注意到身后远远一辆车，一直跟着自己。
谭为知道陆衍舟心里记挂这事，于是每当有发现都会拍个小视频给他解释下当前情况。
前后约摸两小时过去，谭为一共发了三条视频来。
每一段都在一分钟内，角度倒是找的好，非常清晰能看见许柠以及她面对的人。
第一条是她在陶也的酒吧门口，这会儿没营业，周遭人少，所以视野清晰能看见她跟陶也的侧脸，只是没说几句，陶也把一个东西给了她，然后又拿出手机捣鼓了一阵，像是给许柠发送了什么。
许柠没做停留，转头又上了出租，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放进包包。
看着熟悉的酒吧门头，想起上次在那里发生事，陆衍舟已经完全冷静，单手撑在下颚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暂时没想通许柠的目的。
第二条视频是许柠在一个小区楼下，不时看着手机，脚步停在一栋单元楼外，这地方谭为不敢跟太近，所以拍不清她的表情。
陆衍舟只能从她紧紧抓着包带的动作来判断，她此刻很紧张，感觉要做一件非常慎重的事。
然这个地方，他没去过，也没了解过。
第三条视频，许柠已经调头离开，但是戴上了口罩跟帽子，正站在小区外的棋牌室门口，拿着手机对着里面一个女人拍照，且动作非常小心。
看完三条，谭为那边发来最新进展，“许小姐走了，看样子是准备回来，我跟在后面的。”
“她去小区，其实是为了找棋牌室里的女人？”陆衍舟问道。
谭为确定道，“对，她先去找陶也拿了东西跟地址，我猜是那个女人在的位置，然后就直奔过去，却没上前，只是拍了照片而已。”
“那女人的样子你拍了没？”
被培养多年，谭为做事还算滴水不漏，“拍了，好查的很！”但又疑惑，“不过这跟咱没关系吧，毕竟许小姐这么做，肯定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。”
陆衍舟没做声。
谭为那边摁了几声喇叭，“老大，许小姐下车了，我要不要等会再上去啊，省的太巧。”
“你不用上来了。”毫不留情的拒绝后，陆衍舟将电话挂断。
而后心不在焉的扣上手机，脑海浮现方才的画面。
他眉头越锁越深，由不得想：许柠，她到底在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