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开始以为是两人，定的有点儿类似情侣卡座，是方形桌子，对面坐人的。
陆衍舟跟陈渊自然而然分坐两边，只剩下她，必须挑个位置坐下。
这是陈渊的局，理论上来说许柠要靠着他坐。
可陆衍舟除却上司身份，还是他老公，若是坐在另个男人身边必然不合适。
许柠放下包包，坐在里陆衍舟身边。
不小心抬眸时，还撞见男人眼角投来的情绪，大意像是，“你还算懂事。”
她偷笑了下。
陈渊把这幕看在眼里，略疑惑，“小柠是你的——”
“秘书。”陆衍舟淡道。
“噢。”听到是秘书，陈渊便也理解许柠跟他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。
本来秘书就是跟总裁挨得很近的职位，陈渊没有多想，反过头来介绍起自己跟许柠的关系，“我跟小柠挺熟的，她入学第一天我们这些哥学长被派到门口去迎接新生，我带的就是她，”回忆起往事，陈渊脸上的笑容很真实，“不过阿衍你不肯去，当时你准备退学重考，要去医科大陪赵娢，你记得吧？”
许柠忍不住撇头看了眼身边人。
她不知道陆衍舟原来真的是个情种。
本来聊起这些气氛挺温馨的，却没想，陆衍舟面无表情的回道，“不记得。”
陈渊顿了顿。
许柠怕气氛尴尬，马上接话，“难怪我没有在学校碰到过陆总，他走的时候我才来呢。”
“是啊，但还是有缘，这不，在公司还能碰到。”陈渊端起杯子，“来，走一个，敬缘分！”
三人聊了些过去的事，不过碍着陆衍舟在，许柠想说的那些反倒是不方便了。
好在关于学生时代的话题很多，总有聊不完的事，气氛倒是融洽和谐。
这顿陈渊破费，是真心要招待好两人，喝了点酒，心情大好，又特意招来服务生，“上一份茄汁竹节虾，两份你们的招牌红丝绒。”
说完笑着看向许柠，跟陆衍舟随口闲话，“小柠以前就喜欢吃这些，每次跟她出去吃饭，甜点非要两个，说是女人有两个胃，一个装正餐，一个装甜品。”
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许柠虽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，但还是偷瞄了眼陆衍舟。
恰恰好，陆衍舟的眼角余光也扫向她，倒是看不出喜怒。
这幕自然被陈渊注意到，他微微皱眉，像是护着许柠那般，“阿衍，你们公司不让内部员工谈恋爱我是知道，但跟我这种合作方是没关系的吧？”
什么意思？
许柠瞳孔都放大了！
“噢？”陆衍舟挑眉，从容不迫的反问，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尾音拖长，他等陈渊自己讲。
“没什么，”服务生把餐点送到，陈渊毫不避讳的夹了两只虾放到许柠碗里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遇到合适的人，应该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