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范止的身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，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死在里面了？”
范止吓了一跳，惊愕的看着突然超炫的舒小白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舒小白看着范止：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我当然在这里。”
范止此刻看着舒小白的神色都无法自然了。
他从业十几年，真没见过这种间谍。
过去的间谍，那都是小心翼翼。
就怕消息走漏了。
他倒好，走漏了消息，那就把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全弄死。
没见过这么玩间谍游戏的。
一点都不遵守游戏规则。
而现在，自己就是最后一个，知道他身份的人。
也就是说……如果自己死了，那么……
“再让我猜猜看，你现在一定在想，你是最后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，所以我会杀你灭口，是不是？”
“先生……舒先生，我觉得我们有一些误会。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舒小白摇了摇头。
范止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舒小白杀他之前，他大声的呼喊，让周围的人都知道舒小白是间谍。
舒小白伸手搭在范止的肩膀上。
“别怕，要杀你，我早就杀了你了。”舒小白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？”
“将你得手的研究资料给我。”
“你要哪方面的？”
“别和我玩这套，我是要全部。”
范止这些年确实是拿到不少研究资料。
不过一点都带不出去。
倒不是说出不去。
如他和舒小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他就出去过。
只是，他无法带资料出去。
层层安检就能让他原形毕露。
他这些年向外传递消息，都需要死记硬背，然后口述给外面的人。
而外面的人也需要当场记下来。
至于记下来多少，错误多少，遗漏多少，那都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