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一时间,柳自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下意识抬头看向面前的朱标。
要知道!
此刻当着诸国使臣的面,若是不能将他安南屠戮班老佤族定成死罪。
那等到诸国使臣各自离去,等到他也还朝之后。
即便朱标手中握有实证,能够证明乃是他安南之兵屠戮大明百姓,届时大明出兵同样会被诸国认为乃是寻一借口,故意兴兵。
简单来说,此事朱标若不当着诸国使臣的面,将此事定论。
之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圣明天纵不过大皇帝陛下!”
当看到柳自新高声称颂的同时,立时颔首叩拜。
阿答、三披王等诸国使臣面露惊诧,齐刷刷看向朱标。
毕竟在他们眼中,大明素以军武强盛着称,他国犯边袭杀百姓,自然会追究到底。
而朱标又是个不愿吃亏的主儿。
难不成眼下朱标面对柳自新当真就没了办法,大明就真的只能吃这个哑巴亏?
“大皇帝。。。。。”
也就在三披王准备出声之时,不知何时离开的蓝玉重新折返回来冲朱标微微点头。
见状。
朱标语调和缓,转而冲柳自新出声道:“柳使需知,齐国公也是为我大明长远计,方才质询并无私怨。”
“朕本心自是要与安南,与诸国和睦相处,不起刀兵。”
“你与齐国公皆为两国重臣,不可因今日之事生出嫌隙,有碍两国情谊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朱标这番略带示弱的和稀泥言论,柳自新先是一愣,随即忙冲朱标拱手道:“外臣不敢,齐国公忠心为朝,当为臣子表率。”
“外臣虽居安南蛮荒之地,可也是打心底里敬重能臣。”
语罢,柳自新顺势冲王保保拱手一礼。
“既然误会已经解除,外臣向齐国公赔不是了。”
“还望齐国公大人大量,莫与小人计较。”
“不会!”
王保保不愿和他多言,随即应了一句便也没有出声。
可此时,蓝玉却是笑呵呵走到两人中间,分别握住他二人的手臂,温声说道:“你们两个皆为性情中人,今日之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不过本公方才听说演武场上的两国将士听闻你二人争辩,此刻也是剑拔弩张。”
“不如随本公到看台边上,也让安南将士看看,你二人早已化干戈。”
没有给两人开口的机会,蓝玉拉着他们两人便朝看台边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