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过年还有几天，没到放假的时候。
又是下午。
售楼部工作人员倒是不少。
却只有一个客户。
冷冷清清。
门可罗雀。
“苏小姐，您请……”张斌弓着腰。
“别！”
秦风掏出口罩，递给苏月霜一个：“别声张！”
显然，对方认出来了。
他可不想被人当猴围观。
“是是是！”
等两人戴上口罩后，张斌把他们迎进去。
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看写字楼。
置业顾问满脸堆笑解说。
“舒姐。”
张斌赶紧过去，低声道：“要不……您先别接客户了，我客户也要买。”
他太激动了。
表达的不是太清楚。
毕竟。
秦风要买下整栋写字楼，不可能接受有部分单位，被其他客户买走。
包括已经购买的客户，都要让公司想办法解约。
该赔钱的赔钱。
该退款的退款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女销售脸色一冷：“我不接待客户，你养我啊？！”
因为刘斌表达不清楚，她生气其实也正常。
任谁听到这么说都不高兴。
“小子！”
男客户暴跳如雷，指着张斌呵斥：“看不起谁呢？当老子买不起？！”
“先生，我不是那意思，主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