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争鸣差点吓死。
赶紧扭头，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就刚刚！
在读完那句诗，得意的跟秦风炫耀时，脑海中一片金戈铁马，仿佛置身疆场。
到处都是血！
到处都是尸体！
甚至，有无数刀枪斧钺砸来，他几乎瞬间精神崩溃！
“大宗师……”
“大宗师……”
卓老也清醒了。
吐了血，他脸色同样苍白，不断念叨着。
“看！”
秦风耸耸肩，笑道：“连字都不认识，还自称文人，还什么小书圣……这，算不算我赢？”
卓争鸣紧握拳头，却只能一声不吭。
连看秦风的勇气都没有。
无他。
他不是怕看秦风，而是怕一个不小心，看到那幅字！
“输了……”
突然！
卓老颤巍巍起身，朝秦风羞愧拱手：“先生的字，不仅非争鸣所能及，便是老朽也不及，却为私心说谎……”
“请先生给银行账号，两亿会立刻转过去！”
先生？
没逃跑的人都傻了。
卓老对年轻人以先生相称？
不！
这不重要！
重要的是，卓老竟然亲口承认，秦风的字远超卓争鸣，甚至在他之上！
“老朽……有个不情之请！”
“先生这幅字，能否卖给老朽？一亿！”
卓老极其恭敬。
如弟子见到老师。
“一亿？！”
更多人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