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一直忍着没哭的安老师，再也忍不住了，倒他腿上放声大哭。
“妈妈！”
第一次见妈妈哭的一一直接就急了，姚东反而是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要瞒着，不管是自己，还是媳妇儿，但凡有一个早知道这事，都不可能会袖手膀胱。
明明早治疗会是另外一种结果，却愣是拖到了同济、协和都说没办法的地步。就因为所谓的原则，命都不要了么？
“爸爸，妈妈哭了。”
姚东抱起啥也不懂的闺女，道：“妈妈心里难受，让她哭一会啊。”
这事他属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，只能是由着她哭个痛快，把情绪给发泄出来。
“妈妈为什么难受啊？”
“等你长大一点爸爸再告诉你好不好？”
姚东抓着她的小手，轻抚安老师，“现在给妈妈拍拍背让她舒服一点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刚结束午休的柳小丽，还在楼梯上就被整懵了。
“婆婆，妈妈心里难受，我也好难受啊。”
安老师抽泣个不停，一一的双眼睛也逐渐泛起了雾气。
“之前教茜茜做菜的徐老师送协和了……”
姚东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，又对闺女道：“跟婆婆上楼玩会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！我要陪妈妈！”
本就快哭了的小丫头，一听这话立马就趴安老师背上哭起来了。
“不走不走，一起陪妈妈啊。”
柳小丽快步下楼，走到跟前扯了几张纸巾给一一，道：“帮妈妈擦擦眼泪好不好不好？”
“我没事儿。”
安老师哽咽了一句，重新抬起了头。
“妈妈！”
小丫头自己还在哭，却把纸巾送到了安老师脸上，“不哭了啊，乖宝宝。”
“扑哧！”
满脸泪水的安老师瞬间被逗乐了，姚东、柳小丽也都被逗笑了。
“我是乖宝宝，那你呢？”
安老师强忍哽咽，接过闺女手中的纸巾，擦起了眼泪鼻涕。
哪怕是有这么乖巧可爱的闺女，她也没那么快彻底走出来。
“我也是啊！”
小丫头眼角有泪，却满脸笑意的把手伸向了茶几上的纸巾。
“你最乖了。”
柳小丽帮外孙女递上纸巾，又开导起了闺女：“这种事谁都没办法，还想哭就哭出来，憋着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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