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想到，这看起来唬人的火焰骷髅，实力竟然如此强悍。
郑旭接着好奇开口：“老云，说实话，在王城时，鬼将军是不是的召唤出来的？”
云飞咳了一声：“扯什么呢，怎么可能。”
“嘿，你小子还给我装呢。”
“走吧，回去喝酒。”
“你丫的，都被百鬼门盯上了，还喝酒呢。”
“没喝尽兴，我再让厨子，整两个小菜。”
两人重回黄金楼顶的阁台。
有一搭没一搭，喝着酒。
已经是深夜。
繁花喧嚣的街道，也变得落寞下来。
遍布帝都的灯火，也随着人流的离去，渐渐熄灭。
郑旭脸色泛红，显然已经喝不动了。
他摇晃着手中的酒坛子，扔掷在地，撞成一摊碎片，发出一声惆怅的叹息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云飞不禁问道。
“不见林仙子的第四年，想她想她想她。”
郑旭无奈说道。
本以为今年还会是林韵，没想到前来的长老，竟然是董无力那个癞汉，害他白白期待了那么久。
云飞：“……”
踏马的，这畜生还对林韵贼心不死。
“要不是因为是你，我早就动手把你沉湖了。”
郑旭瞥了云飞一眼，更惆怅了。
“你这辈子没机会了。”
云飞笑了笑，然后奇怪问道：“我就好奇了，你为何对林韵如此沉迷？”
大部分男人，都是看中了林韵的绝世容貌。
说白了，就是好色之徒。
但郑旭貌似不太一样。
要知道，教坊司的花魁许苓，颜值和林韵也是差不了多少。
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。
郑旭听到这个问题，沉默了许久。
他的脑海中，仿佛又浮现出了那道倾城的绝美身影。
仅仅一面，就成了他记忆深处，挥之不去的一道痕迹。
“她救了我一命，虽然不过是随手解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