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墨看着似乎想要拉住他的娃娃，有些许的疑惑。
娃娃被妍妍抱着腰，不让它触碰俞清墨。
“师尊爹爹——”
俞清墨眨了眨眼睛：“……妍妍？”他的目光落在已经来到他身边的苏亦。
苏亦点了点头。
——
“你做的？”
秀兰阁里面的人还挺多，赵玖坐在椅子上，旁边是她的徒弟小九，是个秀气的男孩子，在给赵玖准备点心和茶饮。
妍妍有些难过地揪着衣服，楚楚可怜：“实在是对不起，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娃娃并没有被解决，而是乖巧地待在俞清墨身边。
玄歌倒是很清楚：“刚长大的缘故吗？不过，魈儿现在回去了……”
妍妍点了点头：“爹爹那边太忙了，所以我来找亦爹爹，但是路上傀儡娃娃自己跑掉了，因为是温热的甜点：呼呼呼
苏亦懒得理殷术影的调侃，他说起了玄歌的事情。
殷术影表明了一下态度：“嗯……像那种抛妻弃子的男人……”
“你这什么形容？谁是妻？谁是子？”苏亦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，看到殷术影那还想解释的模样，他迅速阻止了他：“行了，反正你们两个都不说实话，我也懒得管，该说的话我都和他说了，要不是为了师尊……总之，你就别用那种事情来威胁他了。”
殷术影耸了耸肩：“好好好，你于我有恩，我可以考虑考虑，所以我能问个有些冒犯的问题吗？”
苏亦总觉得不是什么好问题。
“你这样的人，会是下面的那个吗？”
嗯？苏亦微微眯起眸子：“什么？”
殷术影也没有细说，看到俞清墨走过来就和苏亦拜拜了。
“亦儿，怎么了？”
俞清墨看到殷术影溜走的身影，还有苏亦那陷入沉思的表情。
苏亦反应过来殷术影说的是什么了，他无语了片刻：“这跟他有什么关系……真是莫名其妙的问题。”
而后他转头就对上的俞清墨的目光：“师，师尊……您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啊，应该没听见他们的谈论的问题的吧，如果听见那可就太尴尬了。
俞清墨眨了眨眼睛：“刚来，亦儿刚才在想什么呢？”
苏亦是不可能说的啦，他目光转移：“弟子没想什么……”
俞清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开口：“因为炙热的心意：绝不会被打断
“请尝一下吧。”
苏亦看着眼前有些精致的糕点，然后又看看眼前模样清秀但是神色淡漠的青年，抬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