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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乔小姐，江陵餐厅是上流社会的出入场所，你就打算这么过去？”
乔堇出门前虽然换了一身衣服，干练但依旧朴素，再加上常年在家里照顾沈厉渊和沈家人，眉眼间透出疲惫，让她看起来倒像是一个重回职场的家庭主妇。
当然，这些年她也的确是这样的角色。
被陆茵茵的目光审视的有些不适，乔堇正想开口，陆茵茵却没再理会她，上前挽住沈厉渊的胳膊，拉着他往外走。
没过多久，鄙夷的语调从办公室外落了过来。
“厉渊哥哥，乔小姐的时尚眼光还真是别出心裁呢！”
乔堇咬着唇，巨大难堪和落差感笼罩着自己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想到医院里的哥哥，想到乔氏，迅速整理好心态，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。
两人俨然把乔堇当成了空气，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早已经面色惨白，额头冒出冷汗。
乔堇极力忍受着胃里的绞痛，像秘书似的坐在了副驾驶座。
沈厉渊和陆茵茵在后座打情骂俏，而她紧抿着唇，迫使自己没有去看。
她死死掐紧指尖，心里默默警告自己。
没关系的，一切都是为了乔氏和哥哥。
忍一忍。
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但乔堇又转念想。
倘若她死了，能够博得白月光一笑，恐怕在沈厉渊的心里都是理所应当的吧？
江陵餐厅建立在市区边缘，地处偏远，车上，乔堇时刻都捂着自己的肚子，却依旧无法缓解疼痛。
透过后视镜，锁定女人苍白的面容，沈厉渊瞳孔幽深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乔堇恍惚片刻，嗓音透出疲惫无力。
“胃疼。”
在沈家这么些年，虽然母亲把她当做下人一样使唤，却也没亏待了她。
她怎么可能会有胃病？
沈厉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乔堇的了解还是太少，正想再问，陆茵茵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乔小姐应该是太饿了，所以有些头昏吧？等到了餐厅吃点东西就好了。”
沈厉渊情绪隐晦不明。
她的脸色都那么难看了，却还是一直在隐忍。
可只要她开口示弱，他现在就可以让司机掉头去医院。
但乔堇偏不是这样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