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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软余光瞥见旁边的男人，脸霎时间红到了耳根。
“你有朋友在，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她想跑。
“别。”男人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顺路来沈昼这儿拿个文件，这就走，你们嗨。”
说着，他甩给沈昼一个暧昧的眼神，按下电梯溜了。
姜软立在门外，看电梯上显示的数字最终停在了1。
沈昼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她，眼神轻佻，唇角含笑。
“沈总监。”姜软抬头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沈昼眸光微转：“是吗？两天前，不还说要另辟蹊径么？”
“是我不懂事。”姜软往他怀里凑，“沈总监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。”
沈昼任凭她靠，也没伸手揽她。
不拒绝，不主动，不负责。
“真生气了？”姜软歪着头问。
沈昼哼笑了一声：“姜小姐眼界高远，手段一流，想择木而栖也是人之常情，我有什么好生气。”
都阴阳怪气成这样了，还说不生气呢。
“阿昼。”她一句昵称叫得酥软，棉花似的身子就更软了，“别气了嘛。”
她纸片似的腰扭得风情万种，大衣褪下，纤细与饱满尽收眼底。
公寓的门还没关，她就踮起脚勾他的腿。
黑丝袜摩擦着有种微妙的触感，沈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她也不管，就尽情点火。
“姜软。”他略过她的撩拨，声音清冷又带了点疏离，“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她的动作一滞。
沈昼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。
“你喜欢公私分明，那我们就公事公办。”沈昼敛回视线，“我给你个机会想清楚，来找我，是想我，还是为了投资？”
姜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他从没在她身上用过的冷淡。
她脸上的谄媚也消了下去。
她这副姿态，就是给了他答案。
沈昼懒懒地掀眸：“投资的事要过流程，部门里还需要讨论，没那么快定论。上亿的生意在我这儿你走不了后门，回去吧。”
逐客令都下了，她总不能赖着。
电梯开关都按了，姜软又折了回去。
她伸手卡在就快要合上的门缝里，疼得她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公寓的门重又打开，沈昼看着她：“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