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戚苍嗤之以鼻。
“当然。”萧封很是自信，也很开心。
即便换做任何人，被当着四界各族、战场诸帝这么说，也笑不出来。
但萧封偏偏不是任何人。
“我的曾经，不管怎样，他都不怕，并且都战胜了。”
“但现在的我，已经有了赢他的可能，并且，他不敢赌。”
“不，这不是赌。因为他很确定，他若死了亦或是消失不在，我会如何。”
“所以，以后的他，会像带着现在的殄鼠一样，走哪就会把我带到哪。即便不是如此，他也会让我知道他没死，这是你们所有人都比不了的。”
萧封的回答，令戚苍觉得可笑。
“这叫地位？”戚苍问道。
“不然呢？”萧封反问，一问一个不吱声。
好像除了许温馨，还真没人有这“地位”。
“不过，你们也能从我身上得到一个信号。”萧封继续说道。
“信号？什么信号？”戚苍满头雾水，他到现在也只是将萧封当成“曾经很强的魔帝”来看待。
戚苍很少将其他人与长青相提并论，他没意识到，眼前的萧封在智谋上，到底是什么水平。
“如果我死了，那就证明长青也快死了。”萧封一句话，令戚苍眉头一紧。
萧封接着道：“因为长青若是死了，而我不死，他会很不放心。”
“就算真有那一天，长青临死也要先杀了你，你还能笑得出来？”戚苍觉得萧封有病，有大病！
“当然。”萧封毫不迟疑的说道：“如果长青死了，我活着其实也没多大意思。能死在长青手里，不亏。”
这一刻，戚苍的心中一阵恍惚。
他知道凡界崇嚣以及诸天竞技场里的七序崇嚣，这个“不亏”都出现过。
他没想到，萧封还没死呢，就已经开始不亏了。
血色荒原，林叱站在无序池塘旁，不断的借助无序法则淬炼自己的身体。
想要完全蜕变，他还需要八劫相助，但在这之前，他依旧可以继续试验。
“我还是无法做到，不使用猎道者令牌的情况下，保持完全清醒的融合无序法则。”
“八劫不是一般的媒介，若不用他们，寻求任何一件秘宝，那也不是真正的蜕变。”
“那依然要受到无序体量的压制，成不了真正的无序之主。”
林叱想着通天大道中海量的无序法则，那足有圣境的体量。
若是能够完全掌控，体量致胜，足以对抗虚空之王。
可是晋升帝境之前，他还有一道关隘，这是与秩序生灵相同的关隘。
定义法则。
若想成为无序之主，他便必须要做到可以定义无序法则，最粗浅的，也是要能改变无序法则的形态。
比如，王下八劫，无序之光，其实还有“黑暗”特性。
王下八劫，无序之金，并不只是“坚硬”，他还有“柔软”的一面。
王下八劫，无序之水，并不是表面那般温柔，她的另一面是怒海狂涛，且具有令一切液体沸腾的能力，不管沸点多高。
王下八劫，无序之火，并不是只有炎热。他的另一面力量，是令万物感觉冰冷，焚尽万物却好似将之冰封定格。
这通常会被认为是无序法则的“混乱”，其实这是帝境才能掌控的形态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