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邦邦几下拍在岳涯肩膀上,使得他身形些微一晃,但站稳之后,微笑也出现在他的嘴角。
“主公安心。”
他特意使用?了江无源的称呼法,似乎在暗示着他也如江无源那般交出了忠诚之心。
姬萦并无异色,但秦疾一脸疑惑。
“我是专程来汇报此事的,因?猜想你?们在为此事烦忧。”岳涯接着说道?,“之后几天,我恐怕会行踪不定,若要找我,便到?将军府来。”
“知道?了。”姬萦用?赞赏的笑容鼓励他的体贴。
岳涯朝她行了一礼,又向其?他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清心苑。
“某以?后也要叫姬姐主公吗?”秦疾摸了摸后脑勺,苦恼道?,“某叫姬姐已经叫顺口了……叫主公,总觉得不似姬姐亲切。”
姬萦微笑道?,“各有?各的道?法,秦弟坚持自己便可。”
秦疾重获嚷嚷“姬姐”的权力,一张早熟的胡子拉碴的脸庞笑开了花。
姬萦看着他,也在笑,但笑着笑着笑容便淡了下来。
她看向清心苑大?门外,眉眼中染上一层忧郁。
“我给霞珠的信,不知到?了没有?……”
“师父!小萦给我来信了!”
霞珠如一只快活的雨燕,快活地扑进凤州城最热闹的一家医馆。
王大夫刚刚诊治完上一位病人,因而?得空起?身,背着手佯装发怒道:
“好呀好呀,原来你不背医书?,逃跑出去就是为了这个!”
霞珠挨了骂,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,嘟囔道:“不是师父自己睡懒觉起?晚了吗……”
王大夫眼睛一瞪,霞珠不敢发牢骚了,赶紧拿着信撤退去?了医馆背后的院子。
院子一角有个大青石,平日们被学徒们当做椅子,有时候也晒晒草药。霞珠现在就坐在这被晒得暖洋洋的大青石上,满心期待地拆开了姬萦的来信。
这是姬萦第一次给她寄信,每一个字她都看得仔仔细细。
看着姬萦在信中描绘的波澜壮阔的生活,霞珠多么希望这封信永远也不结束啊。然而?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哪怕她故意放慢了速度,这封两张纸长度的信笺还是看到了最后一行。
“望霞珠安,早日相逢。”
看到这行字,霞珠恨不得今日就告别师父,飞到小?萦所在的青州。
可惜,身体还没养好,医书?也没背完,师父是不会让她走的。
她只好拿着信回了房间,小?心翼翼地从许多张收集的信笺里挑了一张最好看的,铺在桌面上认真地写着回信。
“小?萦,收到你的信是我这天?最开心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