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之三,市值上亿,每年分红就有上百万,相对于某人每月三千挂零的薪资,确实是天文数字。
是时候弄点钱了。
还有半年合约结束,既然暂时没想回道观,最起码得有座寓所,道乙可不想无家可归。
遭受世人的白眼已是常情常态,道乙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师父说,钱财乃身外之物。这个还真没有……”
“凭什么相信你。对了,你的身手不错,用来干这事,应该没有问题吧?”
“没有问题……不是,不带这样带节奏的。推论和假设成不了呈堂证供。别忘了,刚才是我主张要立案的。”
“贼喊捉贼,又不是没有。”
“这样也行?我还救……”道乙满头黑线了。
救人之语不能出口,除了郁闷,还是郁闷。
人体死穴三十有六,救人难杀人易,灵力外放都不需要,手指头按一下就成。只是要设计得这么精巧,以至于让警方都误以为是意外,还真是需要经验和技术。
颅内出血刚开始时没有症状,受害人自我感觉良好,必须等到血块足够大,颅内的压力足够大,才会死人。这个过程的快慢跟出血速度有关,一般是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。
有这些时间不但可以从容逃离,甚至都不会引人怀疑。
杀了人还不引人怀疑,这确实是高。
会不会是遇上了职业杀手?
没做亏心事,自然不会揽祸上身,道乙只好配合调查。
道乙有不在现场的人证和物证(医院监控视频),但却不能摆脱雇凶的疑惑。
手机作为通信工具,自然就成了检查的重点。
“没有同学,也没有朋友?一个星期没有一个通话记录,删了吧?”安依依翻着手机,很是不解。
“爱信不信!手机上删了,移动公司有记录,可以去查。”道乙答道。
道乙唯一的社会软件是微信,微信里面没有好友,只有科室的群、科室护理人员群。
里面有科室主任和护士长排班调班的安排,科室人员必进。
“你在里面也不多说话?不会太郁闷吗?”安依依翻看着群消息,某人除了答复“好的”之外,没有任何表达。
道乙翻了翻白眼,没有作答。
郁闷不郁闷自己清楚,总不能打110找警花聊天吧?
主任是领导,医生是骨干,享有群里说话的权利。
女护士们可以当花瓶,打俏卖萌的也可以在群里端上,一个男护士……除了隐身,还能有什么方法?
“电话短信也没有,和家人也是零交流?”
“家人?”道乙又挠头了。
无上道观里有李老头、张天思,那是师父和师兄。
那个害人的李老头好久不见了,确切地来说,自从入赘卞家,道乙就没有见过。
张天思倒是隔几个月会露一面,可那一般都是道乙骑着小毛驴,张天思驾驶着超跑,冲他鸣个汽笛……道乙明白,这是在监督赌约的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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