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！”
“队长！”
“你居然还没死！”
一阵眩晕感传来，方齐一阵恍惚……
随即就看到身旁一个身穿粗麻上衣、面部漆黑的男子在那里一边抹眼泪，一边摇晃着他……
哒哒哒……
轰……
耳边时不时还能听到一阵阵机枪扫射声和炮弹爆炸声。
“这是哪……”
方齐看了一眼前方，彻底呆愣了。
一排排身穿屎黄色军装的土行孙正嗷嗷叫叫唤着冲了过来。
“队长……”
“鬼子上来了……”
两三米开外，一个短小精悍的青年似乎是想要朝着他的位置走动几步，只见一颗子弹瞬间穿透他的肩膀，随即青年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，随即捂着肩膀侧躺在战壕中。
温热的鲜血溅射到方齐脸上，让方齐瞬间清醒。
这不是演习。
方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鬼子……
虽然此刻仍旧恍惚，但是方齐下意识拿起地上的汉阳造，完全是血脉反应。
听到鬼子，就想杀。
步枪入手温热。
战场上的硝烟味混杂着鲜血的味道很是刺鼻。
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冲刺方齐的脑海，只是不太清晰。
扣动扳机……
砰……
子弹飞射……
毫不意外地打偏了。
继续打……
一发接着一发……
眼瞅着鬼子越来越近……
冲锋在最前面的鬼子甚至已经掏出一枚香瓜手雷在钢盔上磕了一下……
方齐心中一沉，左手死死地握紧枪杆，右手扣动扳机，子弹从枪口疾驰而出……
随即…正中鬼子刚刚脱手的香瓜手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