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神开启的虚空通道，位置为什么不固定呢？”
“难不成是在防备什么？
“防备什么呢……”
忽然，刹克司的瞳孔都放缩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
“看来，那不仅仅是一条不归路，还是一条逆神之路！”
一段时间后，刹克司已经想明白，虚空通道之所以位置不固定，就是在防备两个世界的领主和大领主私自勾结，交易两界的世界本源。
说白了，两个世界的众神，是不允许本世界出现叛徒和走私商人的。
如果成为叛徒，那一定会被追杀到底。
“蝶母索菲雅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些？”
“如果不能勾结走私，那她之前为何还用这事诱惑我？”
“还是说，在做那种交易的时候，双方都是有猫腻的？”
“相互间的坑蒙拐骗？”
刹克司凝望着虚空通道，脸色越来越深沉。
晋升领主以后，刹克司豁然发现，前方的路，并不是那么平坦。
这一路上，要和那些活了千百年的老妖怪打交道，那都是些心智成熟，一言一行都别有深意的老狐狸。
更重要的是，刹克司看到了一个界限，众神联合设下的界限。
这个界限，某种程度上，在限制他们这些领主和大领主的成长。
……
黑荒城，西边城墙。
在刹克司陷入沉思的时候，血与火已经在西边城墙上交织在了一起。
忽然，美杜莎阿雅横抬手中细剑，直指城墙上一处黑暗阴影角落。
与此同时，阿雅首领级的威压也扫了过去。
可惜，黑暗阴影中毫无动静，并没有蝶影刺客的踪迹。
“那名蝶影刺客来到咱们附近了？”
“嗯！”
关乎自家性命，霍芬尔的反应是很快的，立马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“它藏在阴影中？”
霍芬尔低声询问，阿雅摇摇头，并没有收回手中细剑。
“它在那里，但又不在那里！”
这句话，结合之前尤烈娜给出的情报，霍芬尔瞬间明白，那名蝶影刺客就藏在阴影中的虚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