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野白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boss的一举一动，那只手的大小和外形看不出特点，只能说手指有些枯槁，手指上乌鸦图案的戒指的衬托下，皮肤惨白不像是个正常人。
可要说这是一双老年人的手，又不太像，boss的手指十分纤长，除去手上的褶皱，这完全就是一双年轻人的手，更为重要的是，这只手在东野白棨看来有些眼熟。
果然很奇怪。
“你说，他的心不在这，似乎一直想逃离这里，我该拿他怎么办呢？”
boss的声音语调升高了许多，听起来稍稍有些刺耳。
又是“他”。
东野白棨不知道boss的这个问题中的“他”指的是谁，不过东野白棨也不敢细想，先将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。
“只要加入组织，就没有抽身的可能，他若想离开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东野白棨说完这句话，悄悄观察boss的反应。
boss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，甚至将枯槁却修长的手收了回去，另一条路
前提是他还待在组织里，他的价值还没有褪去，东野白棨对此心知肚明。
“回去等着吧，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想问的，等时间到了，你会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。”
boss僵硬地摆了摆手，示意东野白棨可以退下去了。
看样子，这次的危机是度过去了？
东野白棨暂时将心中的石头落下，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东西，他再度看向还没有关掉视频连线的boss，深吸一口气，再度走上前。
“可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，希望能够得到您的解答。”
东野白棨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微微捏紧，他不确定boss是否会答应自己这个冒昧的请求。
“当然可以，如果我能够回答得上来的话。”
boss似乎今天心情的确不错，或者说东野白棨回答的答案让他比较满意，因此对东野白棨破例了一次。
东野白棨放缓呼吸，将自己心中一直纠结的一个问题问了出来：“我们之前……不，您之前见过我，对吗？”
boss那边似乎听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，沙哑着嗓子笑了两声：“当然，我的孩子，我们见过很多次，只不过你应该认不出我。”
“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我原来的样貌，即便是你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boss似乎重归阴郁，令人胆寒。
什么叫即便是他？他难道之前和boss很熟？东野白棨心中疑云四起。
“好了，我也累了。下次有机会，我会再找你的。”
boss似乎真的很疲惫，下一秒就关掉了视频，变脸速度让东野白棨都没反应过来。
刚才不是心情还挺好的吗？东野白棨不敢揣测boss究竟是什么想法，他只能从boss给出的只言片语中推测——他几年前就和boss见过面，并且还见过很多次？
不对，看boss今天对自己的态度，十分熟稔，他们应该不止见过面这么简单。
那个态度，似乎在对待一个友人，又像是在看一个富有价值的商品。
真是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