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忍不住真要翻出来的时候慕杰阳带着白灵灵推开了门。
方瑜笑脸扬起，看到慕杰阳身后拉着的女人还没说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，不上不下说不出来咽不下去，梗的慌。
明度：这不带走，来个激情四射，加深一下感情，带这儿来是干什么？我们可不兴看你们演一出真人版。
系统315：【宿主，快把你饶有兴致的嘴脸收一收。】
明度：“嘘。”
系统315：“……”
慕杰阳拉着白灵灵坐到了明度身边，还把白灵灵的手塞到了明度手里。
“袁秘书上个厕所也闲不下来，是我误会袁秘书了。”
明度纵然历经多个世界，遇到过数不胜数的突发事件，此时也不免一脑门子问号。
不过这不妨碍她淡定接下，含糊过去。
等到散场，项总和他的秘书离开，慕杰阳回头看向明度，“白秘书就由你送回去了。”
方瑜不明白，但她终于可以和慕总独处，屁颠屁颠上车了。
慕杰阳一上车，她就甩了明度一车尾气。
车在公司地下停车库，明度也只能叫车把白灵灵送回去。
开门的是崔珊珊，毒朋友。
她接过白灵灵，“灵灵怎么喝成这样，麻烦你了啊。”
“你要不要进来坐坐？”
系统315：【宿主，她可真能装。】明明是她给灌成这样，说的好像什么也不知道。
明度没回315，婉拒了崔珊珊打车回公寓。
系统315：！！！
宿主舍得花这钱？！
第二天看到明度把发票加到了准备报销的一堆发票中的系统315：不花自己钱，那难怪了。
当然这是后话。
明度回去后，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消除红点点，消着肖着扫到慕杰阳的头像。
？？？
他们什么时候发过消息了？
明度目光落在露出来的字，“3！1！5！”
“我叫你给霸总发消息，你特么拿我手机给他发，要是这样我还用叫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