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不解的问道。
“是痛苦。”
深渊领主吴畏冷冷的说道。
“那种痛苦，从我出生开始就环绕在我的身边了。”
“我记得我年幼时的许多记忆。”
“我能够模糊的记得，我父母的模样。”
深渊领主吴畏一边回忆着，一边说道。
“我并不是真的笨。”
“我能够感受的到，我年幼时，父母对我的那种爱意。”
“我也能明白，这种爱意，是不需要任何的代价的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我的完美。”
“我无法理解，这种所谓的爱。”
“我甚至，都无法去回馈这种爱。”
“我是一个完美的战争机器，是一个注定要摧毁一切的战争之灵。”
深渊领主吴畏抬起来了头。
他的眼中，多了一丝懊悔，也多了一丝眷念。
“更加重要的是，原初。”
“你当初为我设计了那份剧本，的确是和我一样是完美的。”
“在能够给予我爱意的父母，被送入人类皇宫以后，我对爱的理解能力消失了。”
“而与此同时呢，你给我所挑选的养母，更是一个专门想要对帝国复仇，想要将我培育成真正怪物的家伙。”
“她的爱，是有条件的！”
“并且，这种所谓的培养，也不过是一种复仇的延伸罢了。”
“你认为，这样的培养会让我成为真正的怪物，成为真正的完美者。”
“毕竟。。。”
“在故事的结尾，你还让我手刃了我身旁最后一个愿意爱我的人。”
“这样的故事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，你都会成功的获得一个战争之灵，不是吗？”
“因为你断绝了我内外，一切可以感受爱意，感受人性与神性的机会。”
深渊领主吴畏回忆着那些成功手刃了苏映雪，成为了混沌领主的“自己”们，苦笑着说道。
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永远想不到。”
“那样状态的我，就赢有多么的痛苦。”
“那样的我，毁灭一切，屠戮一切，已经不单单是我灵的体现了。”
“那更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除了毁灭周遭的一切以外，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”
“比起毁灭一切，我的内心，最为期盼的，还是自我的毁灭。”
“这样的我，这样的灵，是一种负担，而非恩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