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，看着我和花蕊没有说话。
花蕊不禁就笑了笑，“王总，您这是什么意思啊？收支票不方便么？”
花蕊说着话不禁看向了一旁的魏建军，毕竟，他是中介，介绍人。
但是魏建军只是个小傀儡，对这里面的很多道道其实并不清楚。
比如，这些画里面哪些是真哪些是假，他不知道。
但是他被花蕊这么一看，就不禁有些尴尬的笑道。
“那个，王总，支票，方便么？”
王总现在自然是不方便的，他纠结郁闷呢！
这画要是真被卖了，他不得被骂死啊！
“不行，说实话，我这是缺资金才出清手里的收藏。你们要是每个画商古董商过来都只挑一副好的，这挑到最后，我其余的画卖给谁啊？而且，我不就是没时间么。所以，要买，就一起买，起码也得买个四五幅啊！单买一幅，我不卖。”
我就说么，这真家伙我们是带不走的。
“你有这样的规定，你早说么！早说就不用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了。”
我说着话不禁就看向了花蕊，“花老板，走吧。”
花蕊点点头，然后转身跟着我就往外走。
我们这刚一转身，身后那王总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不声不响赶紧接了起来，也没两三秒就“好”了一下，电话就挂了。
电话刚挂，我们还没走出去几步，就被王总给喊住了。
“花老板，梅先生，留步。”
那王总赶紧快步走了过来，满脸的抱歉的笑容看着我们。
“不好意思啊！刚刚公司财务来电话，又再催款，实在是没办法，这年头生意都不好做。”
“是啊！这年头生意的确不好做了。”
花蕊随口应付了一句。
“这幅画既然你们也看中了，我们也说好了价格，那还是给你们吧，能凑一点是一点吧！”
王总说的是很无奈的样子。
其实他的小九九我是看的明明白白。
还公司财务催款？
我都不用猜的都知道，刚刚那个电话九成九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的孙文石打过来的。
肯定是他授权给王总，让他将这幅画卖给我们的。
当然，我虽不知道为何孙文石决定亏本卖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