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的顾央，根本不知道薄司衍已经把她给卖了，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。
*
薄司衍提着保温桶，才踏出办公室的大门，余光立马瞥到靠在墙上的女孩。
他笑道。
“接我下班？”
裴景靠在墙壁上的后背微微用力，身子直起来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轻轻开口道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
语气不是询问，也不是疑惑，而是笃定的肯定句。
她浅棕的眼眸习惯性的带上些许生人勿近的冷漠，但是被冷漠掩藏住的，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在意。
薄司衍舔了舔嘴唇，喉结上下动了动，原本想否认，但是对上女孩直勾勾的眼神。
他缓慢的点头：“家里出了些事情，必须回去，没办法继续呆在这里了。”
轻柔的语气裹挟着些遗憾。
他还以为，可以陪着小丫头一直到高三毕业呢，现在看来有些不太现实了。
闻言，裴景垂眼，长翘的睫毛把她现在的情绪遮的严严实实的，嗓音有些冷。
“如果我不问你，你就不说吗？”
别说薄司衍看不出她在想什么，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只是觉得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。
有些不舒服。
对于裴景的询问，薄司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，沉默了一会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是不说，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“刚才在教室里面，本来想跟你们好好道别的，但是看见……看见你们的眼睛，我就突然说不出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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