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撕拉’一声。
时霁眸色怔愣放大，“你……”
谢灼面无表情的拨开衬衫，低眸检查了下他胸前的纱布，确定自己制止的及时，没有半分开裂流血的迹象。
他将衬衫随意合拢，摆弄布娃娃似的抱在怀里。
嗓音冷冷的，“睡觉。”
时霁：“……”
腕骨上还绑着卫衣系带，显然谢灼今晚并不打算给他解开。
时霁自己其实可以脱身。
在幼时的训练中，他练习过如何掰断腕骨可以临时逃生，谢灼绑的也并没有太紧。
时霁沉默片刻，还是轻声开口，“我没有想伤害自己，我只是想先试一下能不能看到。”
被血雾笼罩的记忆，他不确定是否可以成功进入。
小Alpha像是没听到，又像是睡着了。
良久，时霁才听到他在头顶问，“如果能看到呢？”
时霁还未回答，谢灼已经帮他说了答案。
“就看。”
指挥官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，从来不会顾及任何后果。
他或许会顾及别人，但从来不会顾及自身。
“您就从来不会为自己考虑。”
银毛小Alpha的嗓音在头顶近乎沙哑的响起——
“我就知道，我的生日愿望一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他连喂猫猫喝牛奶都要哄的，饭也不爱吃，抱起来瘦的让人心疼。
只是一会没看着他，就又想要伤害自己。
谢灼如今很生气。
也不知是在气自己，还是在生他的气。
“我不会给您解开的，疼的话就……”
谢灼觉得自己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，才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。
“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