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他瞪大眼睛。
【你，你看得见我。】
他激动得张牙舞爪。
【卧槽，你怎么看得见我？你到底是人是鬼？你明明是一个人，你怎么看得见我？我可是一个鬼。】
凤酒龇了龇牙，是不是人死后，都会恢复他的本性？
这只鬼，说话就好好说话，怎么还搞个说唱？
pS:（大家可以自己以说唱方式，多念几遍。）（?????）
凤酒给了杨帆一个眼神。
【杨帆，将他弄过来。】
杨帆的身体嗖一下长高，他一把抓住朱平衣领，就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到了凤酒跟前。
凤酒指了指脚下的男人。
【来，说一说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关系？为什么说你死是因为他害的。】
【还不是因为……】
朱平叭叭叭开始讲述事情的起因，经过，结果就是以他被杀告终。
被凤酒踩在地上的夹克男一脸惊恐。
他们面前一个人都没有啊，这个女人在和谁说话？
卧槽，见鬼了。
商场这边，周山已经看到了监控里的那个长头发男人。
小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，他指着电脑屏幕，“队长，你看他衣服上的字。”
他将图片放大，男人胸前的字也看得更加清楚了。
***市精神病院。
周山目光一凝。
谁能想到这是一个精神病杀人事件？
“马上调取周围的监控，带人去找，这精神病院的人怎么被放出来了？”
这带有精神病的人发起病来，那后果是不堪想象的，现在这里死了一个，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人出事。
“队长，你来看一下这些钱。”
纪武将书包里的钱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周山拿起一沓钱看了看。
“假的？”
“没错，这包里的所有钱都是假的，我已经检查过了，没有一张？是真的，就是这不知道这么多假钞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门外有人进来，“队长，外面有个女人，说是她有线索要提供。”
“走。”
周山急忙走了出去。
两人来到商场外，纪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凤酒。
不会吧，这么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