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伴随着这声惊呼，小蝶手中的刀子，狠狠插进了岳蓉的脖子里。
一股鲜血从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喷涌而出，溅到了小蝶的脸上。
小蝶咧开嘴巴，笑得狰狞，下一秒，她狠狠将手中的刀子拔了出来，又狠狠插了进去。
“噗嗤。”
这声音清晰地传进了阿力的耳朵里。
他似乎被吓到了，还保持着那个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“呃呃，呃……”床上的岳蓉瞪大眼睛，挥舞着双手，死死抓住小蝶的手。
随着她每一次呼吸，就有血从她的脖子上喷涌出来。
咕嘟咕嘟，就像烧开的水。
小蝶手微微一用力，那刀在岳蓉的脖子上转了一圈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岳蓉瞪大眼睛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，她一把拉住了还在她身上的阿力，眼神转动，嘴巴微张。
“救，救，救……”
她头一偏，彻底断了气。
手滑落，掉在了床边上的。
岳蓉或许想过很多死法，老死，病死，却应该从没有想过，她最后会死在一个女佣的手上，死在男人的身下。
死得悄无声息，死不瞑目。
小蝶愣愣地看着床上的岳蓉，白色的床单被鲜血溅红。
她死了，就这么死了。
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，被自己杀了。
“噗嗤，”一声，她拔出了手里的刀。
血顺着刀尖喷出来，溅在阿力的脸上。
阿力似乎猛地被惊醒，从床上跌落到地上，他张了张嘴，始终喊不出来那个名字。
小蝶回头，面无表情地看向他。
阿力身体下意识一抖，往后挪了一下。
小蝶眼中浮现出失望。
他以为自己会杀他吗？他是在害怕吗？
杀了人后的小蝶很清醒，或许在她第一次受辱的时候，她就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。
她抬脚，从阿力身旁走过，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门被一把拉开。
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下意识回头一看。
卧槽。
见鬼了？
他们看到满身是血的小蝶，没有想到其他，首先想到是，这是又被折磨了，还流了这么多血。
小蝶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，随着她走过的地方，一滴一滴的血顺着刀尖，滴落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