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拿着手机仔细看，“啧，他当时又是口罩，又是帽子，脸都遮得差不多，我还真有些看不出来。”
小张一听有些失望。
“不过。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小张心一下又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那人手有些脏，你看我这双手吧，天天弄这些，洗都洗不掉，那人也是，看上去像是干什么活的。”
“是不是这样？”
手机上的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，是纪唯安那一双满是油彩的手。
店老板一看，“哎，差不多，只是没那么脏。”
妥了。
小张现在确定，就是纪唯安。
经过一番询问，他一个月以前就来买的电瓶水，老板手机上还有他的付款信息，这回证据有了。
安景浩听到消息，笑了。
“行了，回来吧，记得跟店老板说，必要的时候，还需要他来一趟警察局。”
一群人坐在办公室里，汇总他们手里的证据。
小张看着电瓶水三个字，紧皱着眉。
“安局，我还是不明白，这电瓶水用来干啥？”
“来，哪个化学好的，来给他解释一下。”
谢娅君靠在凳子上，双手环胸。
“我来给你解释吧，电瓶，也叫蓄电池，里面的电解质水为硫酸，只不过浓度很低，需要加热以后，才能得到高浓度的硫酸，而高浓度硫酸和无水酒精加在一起，进行一百四十度高温加热后，就会变成乙醚，还要进行提取。”
“这听上去很简单，但想要完成这一系列操作，很难，必须要有专业的设备，还要有技术，还得有场所。”
小张恍然大悟。
“这么说，纪唯安手里的乙醚，就是这么来的？”
安景浩摇摇头，“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参与其中，现在，还有一个疑问，他的不在场证明有什么漏洞？那个小，咳，那个按摩的女人怎么说的？”
询问女人的对话被做成PPT文档，呈现在大屏幕上。
一群人盯着看，到底哪里不对呢？
那个女人说，她从晚上接到订单以后就上门了，谁知道纪唯安直接拿出一千块钱给她，要让她做模特，还是裸的。
有钱不赚王八蛋，何况又不是干什么事儿，她就同意了，那时候才是晚上九点钟。
警察问，“你为什么能把时间记得这么准确？”
那女人说：“因为那墙上的钟，刚好就在她眼前正前方，一抬眼就能看到啊。”
她躺在画室里的沙发上，摆了一个‘迷人’的造型，虽然画室里有空调，但她还是感觉有些冷，所以一个小时以后，纪唯安拿了一块毛毯给她盖上，说先画脸，一会儿再画下半身，毛毯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。
小张突然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安，安局，那，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什么？小张你激动什么？慢慢说。”
小张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，这才冷静下来。
“那个毛毯，我在那个收废纸的大爷的三轮车车厢里看见了，当时因为垫在底下，我以为是大爷用来垫车厢的，安局，你说那毛毯上会不会有乙醚的残留？”
安景浩摇头，“不会有残留，不过还是去找一找那大爷，将毛毯取回来看看。”
询问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