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嘶吼着，“凭我跟了你这么多年，凭我爱你，凌霄，我都是因为爱你啊，呜呜……”
“爱？”凌霄讥讽一笑，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知，知道什么？”陈晨愣愣地看着他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凌霄身上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？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。
没有人比她更爱他。
他只能是她的。
凌霄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容，凑近陈晨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可我喜欢男人啊！！！”
声音低得，只有在场的三人能够听见。
什么？
陈晨愣愣地看着他，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一样。
随后猛的将目光投向凌霄身后站着的杨文。
凌霄身边一直只有杨文这个男人。
“杨——文，”她大叫着，挣扎着，恨不得一副吃了他的模样。
杨文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，又被陈晨的模样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凌霄身后一躲。
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，急忙避开。
这刻意的动作，气得陈晨眼睛都要蹦出来了。
“杨文，杨文，杨文，啊……”
发了疯一样的陈晨被警察按着坐回了凳子上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，杨文跟在凌霄的身后，一步一抬头看向凌霄的背影。
纠结，复杂，不可置信，各种表情在他脸上不断变换。
“你抽筋了？”
“啊？”杨文看到突然回身的凌霄，吓的一动不敢动。
“凌，凌哥。”
“有屁就放。”
杨文鼓起勇气，“你，你真的，喜，喜欢男，男人？”
“放你娘的屁，你才喜欢男人呢。”
凌霄骂着一脚踹了过去。
杨文被踹了，却一点也不生气，拍了拍胸口，跟上去。
“呼，吓死我了，吓死我了，凌哥，你下次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？”
“谁说我在开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