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死老头还想做寿衣，等着吧！等你死了，这衣服就便宜老娘了。”
王香莲没有阻止。
虽然是新时代了。
虽然扫盲工作也持续了快十年。
可陈旧的观念不是一日就能破除的。
得一代人的时间。
我们只看到风来的时候打破了瓶瓶罐罐。
可是我们没有看到这些瓶瓶罐罐碎了之后。
原来的地方不是长成了庄稼，就是重新树立新的东西。
不破不立。
大破大立。
等你死了之后，谁给你穿衣服？
你要穿什么衣服，那能由得了你吗？
不还得是我。
哼哼！
正好老娘省了。
王香莲并没有离开，而是在附近蹲着等王大柱他们出来。
可是蹲着，蹲着，竟然睡着了。
陈氏绸缎铺。
王大柱领着于莉跟娄晓娥进铺子。
娄晓娥天性烂漫，尤其是来买漂亮的衣服。
于是蹦蹦跳跳的进去。
王大柱落在后面，就看到娄晓娥裙子上的斑斑点点脸色一变赶紧跟上去，替她打一打。
“大爷，有人呢？”
娄晓娥忍不住回首撒娇，连声音都有些酥了。
于莉也看到了，湿了一片。
于是赶紧挡在娄晓娥后面。
王大柱上前，看着一件刚做好的白色的旗袍。
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“这位同志，这件不买，这是别人定做的。”
正在做旗袍的女人，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听到动静，已经抬起头来。
头发做的大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