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噙了冷笑，指腹不由摩挲着手关节。
说罢，李览就将他的资料顺手扔到垃圾桶里，脸上的笑容依旧懒洋洋，落在远处人眼里便是渗着冷意。
他说到这里时，配上他的轻笑，不得不说他要是阴阳怪气起来，真得没人能比他更欠。
关键是他面上笑得又很诚恳，姜禾珠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，下意识一愣，如果不是在他身边听了整场谈话，光看他表情，她真的以为李览和对面的人聊得春风得意正欢呢。
当然忽略电话那头的男人的破口大骂。
他每骂一句，李览都轻飘飘的回一句。
更显得对面的无能狂怒，最后显然被李览的话气得说不出来话，自己愤怒地将电话挂断。
……
察觉到姜禾珠的目光，李览偏过头将电话递给她，姜禾珠接过说了一句谢谢，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眼睛红红的，脸色却惨白，
完蛋，这下还真成小白兔了。
李览心脏抽得一疼，出声安慰道：“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挂断。”
姜禾珠抬着她那双红眼睛望向他道：“这样违反规定了。”
哎，刚入职场的新人正是把规定奉为金科玉律的阶段。
李览凑近她，耐着性子解释道：“刚才那种人，我们没有必要和他聊下去。”
“就是一个韭菜，天生被人割的命。”
姜禾珠愣愣道：“韭菜？”
忍住想要揉她头的心思，李览目光越发幽深，笑得漫散道：“对，还是最烂的那一波。”
厕所。
Jony正在快活地“提神”中，飘忽忽地只知道眼前来了一个人。
他太兴奋了，快活得他眼睛都不想睁开，也不管来的人是谁。
直到那个人给了他一拳，他被疼得睁开眼时，才发现自己的脸被人按在镜子上。
混浊血丝的眼球飞快转动着，嘴巴里还在流着口水，滴滴答答顺着镜面向下流。
李览嫌恶地移开目光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说的话却是对着狼狈不堪的Jony，语气漫散玩劣道：
“Jony先生，嗑得这么猛，要不要我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Jony还真清醒了，认出来他是谁后，哑着嗓子道：“你别以为因为李密斯的缘故，Aron他对你……”
他因为被李览揍了一拳，右边脸极速痉挛着，愤怒歹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那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李览只用一只手就将他脑袋死死摁住了，另一手撑着洗手台，目光冷冷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干了这么久，才中级交易员，Jony先生还真是一个废物呢。”
他当年短短两周就做到的事，有人却要用十几年，怪不得李密斯他们称他为奇才。
果不其然这句话激怒了Jony，不过他身子都被败坏得差不多了，像行走的骷髅一样，完全挣扎不起来。
于是他只能破口大骂，“你得意什么？！当时还不是干了三个月就跑了？！亏李密斯还对你赞赏有加，培养你给你资源人脉…我呸！”
“白眼狼一个，李密斯死了你估计看都没看一眼吧？！”
他眼珠转了转，忽然嘴角抽搐地笑了起来，
“现在又跑了回来，为了Jadyn那个bitch对吧？”
随后他就笑不出来了，面部扭曲起来，因为太tm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