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之中，无尽的混乱法则和空间之力糅杂在一起，释放出无差别的潮汐之力。
饶是钟长生肉身强悍，也不敢随便硬抗。
好在有上品君器【紫霄】加持，钟长生以【皇天之意】附着在长刀之上，不断地劈开空间潮汐，向前穿梭。
“兄弟，可需要帮忙？”
在钟长生的身后，龙澈倒是显得颇为从容。
他的身体周围有一层无形的道则包裹，空间潮汐的冲刷，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。
一个真道境的大佬，早已能够在天界这等稳固的空间之内进行空间泅渡，这等潮汐之力，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威胁。
甚至于，庇护个把人在空间裂隙之中穿行，也算不得难事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这种潮汐之力对我而言，未尝不算是一种磨炼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龙澈笑了笑，眼底掠过一抹赞许。
“兄弟向道之心如此坚定，也是好事。”
不得不说，作为大哥，龙澈还是很有大哥的担当。
原本以他真道境的修为，穿过空间裂隙，到达先天之地，大约只需要个把时辰的光景。
他却是非常有耐心地跟在钟长生的身边，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劈开空间潮汐，宛如乌龟爬一般地向前行进。
足足过去了数日，钟长生才勉强穿过那一片混乱的空间潮汐，来到了一处独立的空间之内。
此空间宛若初成，无星无月，灰蒙蒙一片。
内部的法则之力极为充沛，放眼望去，视线之内一片死寂，似乎没有任何生灵的存在。
但，循着因果的感应，钟长生却知晓，这片空间之内，并非没有生灵存在。
神识扩散出去，数万里的范围之内，皆是高高低低，层峦叠嶂的丹霞山脉。
那些山脉之后，混沌的云层之中，似有什么东西存在，钟长生的神识却无法捕捉。
但，冥冥之中，那种被人盯上的因果，却是让钟长生丝毫不敢放松戒备。
“大哥，我们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龙澈笑了笑。
“先天之地，乃灵宝孕育之所，必有高阶生灵守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