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长生下意识地从桌子上爬起来，胳膊上已经被压出了褶子。
面前的电脑屏幕依旧亮着。
一栏栏的工作简介和薪资水平映入眼帘，那么的熟悉，又那么的陌生。
“嗯？”
“难道，过去发生了那么多，只是一场梦？”
“不，不对！”
下意识地运转功法，体内却无丝毫动静。
仿佛《神象镇狱功》，还有自己先前所得到的一切，都是一场梦而已。
现在梦醒了，一切都没了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，依旧是那一件穿了两年，却洗的十分干净的夹克。
“天底下，真有如此逼真，冗长的梦境？”
下意识看看电脑屏幕上的时间，晚上十一点半，记忆中，自己穿越过去之前，似乎就窝在出租屋里找工作。
“不，不对！”
“梦境不可能这么真实。”
钟长生盘膝坐在床上，内观自身。
他想要看看，自己的识海，是否也是一片空荡。
然而，现在的他，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，什么内观自身，根本就做不到。
“莫非，这真的只是一场梦？”
“不，我应该是在无形塔之中试炼才对，这里肯定是幻境。”
“天界的武学五花八门，或许，那【七界玄石】借助了某种力量，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回忆罢了。”
经过了多年的磨炼，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社畜了。
即便陷入这般情境，他内心之中依旧十分的冷静。
“是真实也好，是一场梦也罢，其实都可以接受。”
钟长生首先平稳了自己的情绪，旋即便陷入了思索之中。
“想要判断，其实也不难。”
“【七界玄石】的幻境再厉害，也不可能比系统厉害！”
“只要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，一切就可见分晓！”
如果系统面板没有出现，那就说明，自己眼下所经历的，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可如果系统面板出现了，那就说明，自己眼下的确是陷入了幻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