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
自己刚一个回合就被制伏了，怎么可能试探出他的真实实力？
“好了，言归正传，我想再向你问几个问题。”
她双手插兜靠在办公桌上，直勾勾盯着叶枫。
“刚才不都问过了吗？”
叶枫有些不耐烦。
“那是他们刑事组和经侦组的问询，下面是安全组的问询，你无权拒绝，必须配合。”
程菲儿盛气凌人的说道。
“行，你问吧。”
叶枫摊了摊手，无奈点头。
“你对牛斯顿有多少了解？”
“他是富历集团幕后掌舵人，是商界的传奇人物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此人心狠手辣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然后就是那些证据里看到的，此人做了不少坏事，作奸犯科、杀人越货，无恶不作……”
“没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
程菲儿见他不像撒谎，当即便轻笑一声，“你对牛斯顿的了解，还只是浮于表面。他这个人……比你想的还要恐怖。”
叶枫无所谓的撇了撇嘴，“恐怖又如何？他现在不都已经死了吗？”
程菲儿却摇了摇头，“但我们并没有打捞到他的尸体，对我们安全组来说，没看到尸体，就不能断定他已死。”
叶枫眉头轻皱，“你是说，牛斯顿可能没死？”
程菲儿点了点头，“不排除这种可能，也有可能他提前得到通风报信，知道我们今天要行动，所以故意玩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。”
叶枫有些愤怒，“你们的保密工作是怎么做的？我把证据提供给你们，你们为什么会泄露消息？”
程菲儿无奈的摊了摊手，“任何行动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保密，牛斯顿的后台很强大，谁也不敢保证不走漏风声。”
说着，又笑了笑，“而且我也说了，只是有可能。说不定牛斯顿真的死了，那样你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她虽然这么说。
但叶枫却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情绪。
或许，牛斯顿还活着。
正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随时可能给他致命一击。
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隐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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