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玖也摇头道：“这衣服我不要，你拿回去吧。”
小厮愣了：“为何？这可是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是么？”茶玖眼中闪过嘲讽。
“那么请转告她，下次再‘特意’为我准备衣裳时，可否按照我的尺寸呢？”
说罢，她将那衣裙往自己身上比划，众人这才看出端倪。
这条云绫锦衣裙，对比茶玖的身高，还要短上一大截。
茶玖根本穿不了。
反倒是身材矮小的云芷若，可能就刚刚好。
这下谁还看不出来这衣裳是做给云芷若的？
只不过云芷若今日选了那件更加华丽的织金锦，云夫人便将她剩下的送来给茶玖的。
兴许云夫人自己都不知道两个孩子之间的身材差距那么大。
才闹出了这般笑话。
说到底，还是想要美名，可却又不用心。
小厮脸上露出尴尬之色。
云安等人也收敛了笑意，表现出愤怒的情绪。
“云夫人若是没有为之初姑娘准备礼物，不送便是了，何须拿旁人不要的东西来糊弄？”
云安嘲讽道。
裴钰担心茶玖难过，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，给予她力量。
茶玖倒是心情平静，毫不伤心，还回头朝他甜甜一笑，没事人似的。
谁知这一举动，反倒让裴钰更加心疼了。
“云安。”他吩咐道，“你去各家店铺看看，我半个月前为云姑娘定制的那些东西好了没有。”
在外人面前，裴钰还是称呼茶玖为“云姑娘”。
云安连忙应是，然后将那小厮连人带托盘一起扔出大门。
还有那件晦气的不合身的衣裳。
茶玖仰头望向裴钰，有些惊讶：“殿下给我准备了东西？”
“嗯。”裴钰低头，眼中笑意清浅，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，云安回来，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京城商铺掌柜。
他们对裴钰和茶玖陪着笑脸，命人将那些流光溢彩的礼物排着队，流水似的逐一呈现。
各种首饰头面，胭脂水粉，衣裙大氅……自然是不必说，精致且华丽，每一样看上去都十分贵重。
可最有心意的，还是那几本看似陈旧破损的医书。
“《金匮要略》，《针灸甲乙》……这些都是失传已久的孤本，殿下是如何找到的？”
茶玖十分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