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，他可以豁出一切。
台上，面对母亲的煽情，卫霄云一直抿紧嘴唇，无动于衷。
直到他亲耳听见卫澜在麦克风面前说了一句：“愿主庇佑我们。”
他的心都要碎了。
这是卫澜和杀手约定的动手暗号。
但过了好一会儿，现场无事发生。
卫澜愣了。
她以为是躲在暗处的杀手没听清，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暗号。
伪装成清洁大婶的西装男着急死了，干脆自己拧断了拖把杆子，从里面抽出枪支零件开始组装。
该死的该死的！
他就知道L那个家伙不靠谱！
妈的，以后再也不带新人了！
好在西装男也是雇佣兵出身，组装，瞄准，正准备扣下扳机……
一只被西装裤裹着的长腿慢悠悠地从旁边伸来，一脚把他踹到墙上。
西装男：“？”
陆斯奥弯腰捡起他的枪，垂眸俯视：“纯情大母猴，别多事。”
西装男：@#￥*&%
与此同时，演讲台上屏幕播放的内容发生了变化。
从卫家母子抗争病魔，转变成第五区的残忍实验。
畸形的变异体，堆积如山的尸体，疯狂残忍的研究员们……
现场死寂，众人震惊。
两秒之后。
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卫澜疯闪，快门频按，媒体争先恐后发出问题。
“卫澜女士！这是深海集团私下进行违法人体实验的视频吗？”
“之前乔恩后候选人对您的控诉是否属实？”
“请您正面回应！”
深海集团技术组疯狂操控后台，才将画面切走。
卫澜脸色发白，但仍旧极力保持着冷静：“这件事我们集团毫不知情，众所周知，天使岛私人监狱的持股人不止我们……”
“是我们做的。”一直沉默的卫霄云开口了，“进行人体实验，创造变异人和变异器官，谋杀无辜者，这些都是深海集团暗中进行的深海计划。”
他悲伤的眼眸直视前方。
无数闪光灯转变方向，对准了他。
“一开始，母亲只是为了治疗我身上的基因病。但后来她发现，这些基因改造的成果能够为集团带来暴利，于是一发不可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