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只要不过分，就能满足。”
“看似简单，但什么才是不过分？什么才是最需要的？”
叶初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。
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。
要一件强大的装备？
比如一件超越神魔之器的变态装备。
老人或许能给。
但如果只是想要装备，他之前直接去神兵冢不就好了，何必来这万象秘境？
一门强大的神通？
比如一种能毁天灭地的无上禁术，或者一种能逆转生死、窥探命运的逆天秘法。
老人或许也有。
但如果只是想要神通，悟道崖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？
那要一种天材地宝，万药仙园难道不够吗？
这些选择都很好，都很诱人，都能立刻提升他的实力。
但叶初云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，就强行将这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“不对，如果只是为了这些我根本没必要选择万象秘境。”
“天赋指引我来此，绝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做出这种选择。”
“这里的机会，应该能给予我那三个区域无法给予的东西。”
“那三个区域本质上是获取，是得到已有的东西。”
”
而这位老人，他问的是想要什么，这更像是一种定制。”
叶初云的思路逐渐清晰，眼神也越来越亮。
“我不能只看眼前的力量提升。”
“我要看的，是未来，是潜力，是能让我在这条追求极致的道路上走得更远的根本性的东西！”
他开始审视自身。
装备、神通、资源，这些都是外力，固然重要，但并非不可替代，且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取。
而有些东西，是外力难以赋予的。
他的根基已经极为扎实，但能否更进一步呢？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陶壶中的水声似乎越来越急促，仿佛也在催促着叶初云快点做下决定。
叶初云的额头再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压力，而是因为思考。
他回想起登天路上，那衡量每个阶段潜力上限的苛刻规则。